房遺愛早就知道那個武侯統(tǒng)領(lǐng)肯定跟他們是認(rèn)識的,在發(fā)生沖突的時候就房遺愛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過這一切對房遺愛來說無傷大雅,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
房遺愛笑道:“好吧,既然你有證據(jù),就全都擺上來吧,我不信了,在這朗朗乾坤之下,在這朝堂之上,真的會有人能夠黑白顛倒。”
王姓官員真是忍不了,房遺愛的一番話仿佛自己要迫害他一般。
王俊其實也是出自關(guān)隴貴族,是十二大將軍王雄的后代,只是他是旁支罷了。
不過旁支也不是可以小看的,在自己的奮斗自己家族的幫助之下,自己也是做到了從五品的秘書丞之位,也算的上王家比較靠前的人物了。
面對房遺愛,他還真是不慫,世家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所有的證據(jù)他們一夜之間可是都已經(jīng)收集好了。
王俊上前道:“陛下,請允許宣人證上朝,人證就在皇城之外?!?br/>
眾臣一聽,這是早有準(zhǔn)備啊,不由得感慨姜還是老的辣,房遺愛這么長時間逞口舌之力,卻也沒有能夠改變大局。
房遺愛當(dāng)然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如果知道了也只是嗤之以鼻,雖然房遺愛算不上斗爭的高手,可是也不是眼前的這個五品的秘書丞能夠戰(zhàn)勝的。
沒一會,一群人證果然被帶來了,房遺愛認(rèn)出來了,這些人不就是那天的那些武侯的人,還有的就是不知道王俊從哪里找來的一些百姓。
王俊此時道:“陛下,人證已經(jīng)來了,這是他們的口供?!?br/>
說著有一個太監(jiān)接過了那張寫滿口供的紙,李世民看了看,大概的意思就是房遺愛帶人在街道之上把幾個國字監(jiān)的學(xué)生打了一頓。
李世民看了皺了皺眉頭,暗道這房遺愛的紈绔的性格還是沒有多少變化啊。
李世民把口供遞給旁邊的王德,讓王德念了一遍。其實在朝堂之上都是五品以及五品以上的官員,哪一個不是人精,根本就不會隨意相信一件事的。
房遺愛聽了以后笑了笑道:“王大人誣告也誣告的太沒有水平了,就這樣找了幾個武侯,還有幾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百姓,就想控告我堂堂一個伯爵的罪名,王大人人長得不怎么樣,想得倒是挺美?!?br/>
房遺愛的話也有不少人認(rèn)同,畢竟朝堂之上,有爵位的人可不少,大家都是特權(quán)階級,你找?guī)讉€沒什么身份的人,就想控告罪名,怎么可能。
房遺愛接著又道:“在我看來,王大人所謂的證據(jù)根本就是一個笑話,我根本就沒有大人,又何談證據(jù)呢,我也不知道你是安的什么心。”
房遺愛對王俊幾乎是連消帶打,把王俊受害者的面目給消滅的一干二凈,如今房遺愛反而占了上風(fēng)。
王俊指著房遺愛幾次都說不出來話,喊道:“好,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力,如今人證在此,還請陛下定奪?!?br/>
李世民此時也不知道怎么辦好,說實話他還是比較偏向房遺愛的,但是他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偏向,只能道:“刑部尚書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