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幾人離開北城時,天已經(jīng)黑了,城市里華燈初上,美輪美奐,又是一個繁華的夜晚。
離去的時候,余飛給羅孝勇打了電話,讓她來處理杰米后面的事情。
杰米開車撞人,差點造成被害人死亡,已經(jīng)構成故意傷害罪,還是惡性的,可以和謀殺相提并論,只是謀殺未遂而已,等待他的將是冰冷的監(jiān)獄。
羅孝勇帶人匆匆趕到現(xiàn)場時,看著現(xiàn)場慘烈的場景,她是直皺眉,這個場面和當初辦理楚浩文案件時的現(xiàn)場幾乎一模一樣,這個余飛下手太狠了,怎么就沒一個輕重呢,這樣下去,遲早是要出問題的,必須好好“教育”他一番。
想到這,她拿出手機,撥打了余飛的電話號碼。
余飛、王大軍和金虎三人,此時已經(jīng)坐在江濱大道,猛子的百味燒烤店里吃得正香。
三人都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王大軍和金虎受傷的地方也進行了處理。
金虎倒是沒什么大礙,主要是王大軍腦袋被砸了一下,包了一圈白色的紗布,跟戴孝似的很難看,于是就給他整了一個夏涼帽戴上。
要說這家伙的腦袋還真夠硬的,醫(yī)院檢查也就是一點點輕微的腦震蕩,沒啥大事,該吃吃,該喝喝。
猛子的燒烤店根據(jù)事先和余飛的約定,“慘淡”經(jīng)營了一個星期,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店鋪低價轉讓的招牌掛出來了。
“嘖嘖,飛哥,這家店的味道不錯啊,怎么會搞得這么慘淡呢?”王大軍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座位,還有那塊轉讓的招牌,大惑不解地問。
金虎立馬附和:“嗯,的確是可惜,手藝這么好,應該生意好才是。”
“估計是不會經(jīng)營吧。”余飛淡淡地插了一句。
“肯定就是飛哥說的這樣,不懂得經(jīng)營?!蓖醮筌娨慌淖雷樱骸耙窃蹅儼堰@店盤下來,好好經(jīng)營的話一定火?!?br/>
“這個我贊成?!苯鸹⑴e雙手贊成,有了這店,以后吃東西也方便了。
“唉……?!蓖醮筌妵@息:“可惜咱沒錢啊,這店盤下來,恐怕不下二十萬吧。”
“才二十萬而已,便宜啊?!苯鸹⒏按笊?,大額的資金見多了,隨意就脫口說出“便宜”兩個字來,他可沒想到,那是景家,對于一般人來說,二十萬是巨款了。
“二十萬還便宜,虎哥,看來您很有錢啊?!蓖醮筌婋S口接了一句:“要不您出錢,我們出力,把這店盤下來?!?br/>
“啊,我……?”金虎愣住,這才意識到他口誤了,不是每個人都是景家大少那么有錢。
換做他來說,跟著景家大少的時候,一個月也就一萬多,他這種大手花錢的人根本不夠花,現(xiàn)在別說要他出二十萬,二萬都拿不出?!?br/>
“咳咳……?!彼麑擂蔚馗煽葍陕暎骸澳莻€,大軍兄弟,我可沒錢?!?br/>
“去,沒錢你還說便宜?!蓖醮筌姺艘粋€白眼。
“幾位老板,聽你們這討論,是要盤店嗎?”猛子笑嘻嘻地借機湊上來問。
“呵呵,沒有沒有,我們也就說說而已。”金虎生怕讓他出錢,趕緊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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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就隨口說說而已?!蓖醮筌娂泵Ω胶?。
“你這店要盤下多少錢?”余飛卻突然問。
“哎喲,看來這位先生才是老板了,您好,我叫猛子?!泵妥赢斨醮筌姾徒鸹⒌拿?,故意和余飛裝著不認識的樣子,朝幾人友好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