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哈!”巨猿見余飛竟敢與他硬碰硬,發(fā)出狂妄的獰笑,在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一幕讓他充滿快意的畫面:余飛的腦袋被他轟成爛西瓜,到處亂飛。
然而,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余飛突然身體一矮,跟一條泥鰍似的從巨猿的腋窩鉆了過去,讓那狂暴的一拳橫掃在空氣中,沒有西瓜爆開的聲音,只有狂暴的拳頭橫掃空氣發(fā)出的呼嘯音。
一拳掃空,巨猿一愣:“人呢?”
“笨蛋,在你后面!”邪公子大吼。
巨猿聽到提醒,反應不可謂不快,然而,還是太遲了。
余飛和巨猿擦身而過后,根本沒給巨猿反應的時間,身體猛地回旋,騰空而起,在空中一百八十度的旋轉過后,長腿就如一條鐵鞭,照著巨猿的脆弱部位——頭部,狂猛地抽了過去。
巨猿這會剛好轉身,沒等他做出反應,巨大的瞳孔里,那條鞭腿已經(jīng)呼嘯而至。
“轟”一聲巨響在他耳孔里回蕩著,腦袋如遭雷擊,瞬間麻木,失去知覺。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驚和目瞪口呆中,那龐大的身軀就如一座山,一聲巨響,轟然倒塌,濺起一團塵霧。
他躺在飛濺起的塵霧中,兩眼翻白,身體抽搐,嘴里吐出一團團血沫,人已經(jīng)昏死過去。
頭部是人體的脆弱部位,再強壯的體魄,頭部被重擊,照舊只有死路一條,何況攻擊他的人還是余飛這種猛人,腦袋沒被當場抽爆,已經(jīng)是很牛了。
看到現(xiàn)場的一幕,所有石化當場。
這一刻,四周只有寂靜,靜得可怕,靜得讓人心驚膽寒,靜得可以聽到人的心跳聲。
余飛一擊而中,腿一陣酸麻,差點一個站立不住軟倒在地,現(xiàn)在雖然堅持穩(wěn)穩(wěn)地站著,但細心的人會發(fā)現(xiàn),他的那條腿在微微發(fā)抖。
巨猿不愧是巨猿,腦袋真硬。
“母,母魚……?!焙竺娴睦霄暮莺萑鋭右幌潞韲担瑥淖彀屠锇l(fā)出哆嗦的聲音:“贏……贏了,是嗎?我們贏,贏了?”
他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
母魚吞下一口唾沫,拼命點頭:“瞿總,贏,贏……,我們贏了!飛哥,贏了,飛哥牛逼了!”
“哈,哈哈……,贏了,兄弟們,我們贏了!哇哈哈哈……,嘎嘎嘎……?!迸d奮的老瞿,大笑聲最后直接變成母鴨的怪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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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贏了,飛哥贏了,飛哥,飛哥……!”一幫人跟發(fā)椿的女人似的,吼叫著朝余飛圍過去,口里大喊“飛哥”的名字。
這一刻,飛哥不再是飛哥,那是他們的偶像,他們的精神支柱,他們走向光明的指路明燈,他們……!
老瞿沖過去,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一把抱住余飛,大聲表白:“兄弟,我愛你!”
“愛你妹啊,滾!”余飛惡寒地用力將他推開,沒好氣地罵道:“惡心不你,我不搞基?!?br/>
“哈哈……。”周圍的人被逗得哄堂大笑。
“別笑了,干你們的正事去。啊,我的腿!”余飛的腿抽筋一般,痛得他直皺眉。
“飛哥,我來背你!”母魚表現(xiàn)相當積極,第一個就把背奉獻給了“偶像”,其他人看了,紛紛扼腕不已,錯失了背“偶像”的機會。
余飛也實在是腿抽得厲害,只好暫時讓他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