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哎呀,腦袋有點疼...”
趙佖一手扶著頭,終于醒了過來。
昨夜飲酒過多,剛一醒來就是一股尿意。
“王爺!”
“你們...這是干嘛?”
剛一醒來,趙佖就看到楊妙玉和凝冬滿目含春,一臉羞羞答答的看著自己。
“王爺頭疼了嗎?臣妾給您按按!”
“奴婢給您拿夜壺!”
“呃....”
趙佖皺了皺眉頭。
這倆人什么情況。
有點殷勤過了頭了吧!
話說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好像是借酒發(fā)飆來著,可看她倆美的這個樣,劇本不對吧!
“你們倆?”
“臣妾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對待王爺,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我也是,我也是!”
趙佖瞇著眼睛看著二人。
有情況,絕逼有情況!
昨天就感覺不對了。
老楊頭好像是說了,他楊家對不起我什么的,還有給我什么交代,再加上今天這一早,就給我來個無事獻殷勤。
一想到這,趙佖有點坐不住了。
楊家跟自己的交集只有眼前這個楊妙玉呀,對不起自己,那豈不是....
趙佖感覺自己頭上的綠色小光環(huán)隱隱發(fā)光。
“時候不早了,收拾收拾起床回府了!”趙佖冷冷說道。
心想著,回府之后一定好好盯著這個女人,再抓到把柄定要她好看。
“是,王爺,臣妾服侍您更衣!”
“奴婢給您梳頭!”
有一說一,被兩個美人如此殷勤服侍還是很爽的。
片刻之后。
“哎呀,賢婿,你這怎么這么著急走呀!”
楊夫人一臉笑意,跟昨日判若兩人。
“王爺,昨日恕我無禮了,您果然是大英雄,大豪杰!”楊大郎向著趙佖抱拳說道。
“賢婿,我準備了點薄禮,一會兒你們回府別忘了帶回去!”
趙佖徹底被整糊涂了。
昨天來的時候,一個個的跟死了娘似的!
對我愛搭不理的。
今天又對人家熱情的要死。
壓力好大的說。
出了天波府的門,趙佖更驚訝了。
來的時候二十箱,這往回走的時候,尼瑪變成了二十車。
這楊家這么有錢的嗎?
這東西我能收嗎?
會不會有詐?
不行,絕不能收!
“岳父大人,您的回禮太重了,小婿萬萬不能收!”趙佖一臉恭敬的說道。
“哎?賢婿放心收下,這都是給小女補的嫁妝!”
“嫁妝?”
對呀!
趙佖想起來了。
自己從江南回來的時候,楊妙玉就進府了,也不清楚有沒有嫁妝。
怪不得!
怪不得昨天一個個哭喪著臉,合著以為我是來要嫁妝的,本王爺差那么兩個錢嗎?
“對對對,賢婿一定要收下!”楊夫人也在一旁幫腔道。
“恕小婿不能從命!”
趙佖決定不收。
本王爺也不是差錢的人。
怎么,昨夜我發(fā)飆嚇到了吧!
現在殷勤的想彌補,不可能!
咱就吊著你們,嘿嘿!
“你們將妙玉,凝冬給了本王,已經是珍貴無比了,豈敢再收這些禮物!”
趙佖直接拉著二女上了馬車,讓車夫快速趕車,給眾人只留下了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