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聞西澤幽幽開口:“傾城妹妹,其實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比如若是要下毒不一定要下到嘴巴里,吞進肚子里,有時候一個觸碰他就中毒身亡了呢。”
這時凌兮已經(jīng)起來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如大哥所言下毒的方式有許多,凌兮怎么會用如此蠢笨之法加害金表哥呢?”
凌兮給了金濤一個陰嗖嗖的笑:“我們是人,人都是有親疏概念的,除非是畜生不如的人才會加害自己的表親,你說對吧,金表哥?!?br/>
只見金濤磕磕巴巴的回答:“那…那是…自然?!?br/>
凌兮看了一眼西澤的傷:“千萬別讓本縣主知道是誰傷了本縣主的兄長,若讓本縣主抓到,定將他扒皮抽筋,讓他萬劫不復,你說可好???”
所有人真的無法想象一個笑語嫣然的女孩,居然將如此煞氣無比的話說了出來。
金濤打了個冷戰(zhàn),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
凌兮旁若無人般地說著:“本縣主要將他架在火堆上烤,扔進油鍋里炸,把它放在校場萬箭穿心,你說好不好啊,金表哥?!?br/>
金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西澤笑她:“兮兒你莫要頑皮了,可不要嚇著金家表哥才好呢?!?br/>
唐謹又匆匆趕回來了,隨后而到的是請來的大夫。
老太太十分嚴肅莊重的說:“還請大夫認真仔細的為老身驗上一驗,這碗茶里有沒有下毒?”
唐謹一腦門子黑線,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他太師府可是高門大戶,怎么可以做出這樣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大庭廣眾之下找人驗毒,以后他還怎么在京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