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心情不錯,順手一指其中一個鳳頸琵琶:“紫陌把那把琵琶給我抱過來。”
紫陌前去給她取琵琶,凌兮卻找了一個位置自顧自的坐下來。
“紫陌應(yīng)該還沒聽我彈過琵琶吧?”凌兮問。
紫陌驚訝地點(diǎn)點(diǎn)頭:“小姐你竟然還會彈琵琶呢!”
“本小姐今日就再給你露上一手?!绷栀怛湴恋男χ?。
琵琶音響起,如高山流水,蕩氣回腸,又如虛無縹緲,若即若離…
“沒想到本王的王妃還會彈琵琶呢,好聽,看來我這個王妃顯得沒有錯。”外面?zhèn)鱽碛鞒醭旱穆曇簟?br/>
“你怎么又來了?”凌兮嫌棄的的說。
喻初澈一臉受傷的表情:“愛妃今日去往各府送年禮的事情,本王已經(jīng)聽說了,王妃竟然忘記了本王,本王好傷心??!”
凌兮有些尷尬地笑笑:“呵呵…呵呵…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br/>
喻初澈不依不饒:“愛妃是已經(jīng)為本王準(zhǔn)備好了禮物,還請愛妃帶本王前去觀賞?!?br/>
凌兮輕咳:“好…好啊?!?br/>
兩個人相攜,一路上喻初澈不停的笑,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這丫頭真的給他準(zhǔn)備了禮物,只是忘了送了,肯定是壓根就沒有準(zhǔn)備。
在京城里,無論有沒有婚約,多少富家小姐擠破頭的往王府里送禮。這個迷糊的丫頭,明明與自己有了名正言順的名分,卻不知道巴著自己。
凌兮在心里也責(zé)怪自己,怎么就把喻初澈給忘了呢,其實也不是忘了,所有的禮物他已經(jīng)備好了,只是沒有去他的王府送而已,她總覺得往王府送禮好像是巴結(jié)著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