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澈接過話筒:“你們再這樣謝來謝去的,就要把你們的平樂縣主給餓死了,快把烤好的野味拿上來讓她吃一些?!?br/>
這時候所有的將士都想起來,他們的縣主已經(jīng)兩日未吃東西了,再這樣熬下去,身體肯定是撐不住的。
很多將士紛紛將自己烤好的野味送上前,凌兮啃著野兔子,心里美滋滋的,仿佛找到了前世浪跡軍營的感覺。
她覺得這樣的才叫人生,其實她很不愿意生活在大宅院里,與那些人勾心斗角,明明都是最親最近的人,卻非要斗得你死我活,活得太累了,在這里她明明只是個十一歲的丫頭??!
忽然凌兮雙眸一亮:“喻初澈,我可不可以留在軍營里呀?”
喻初澈搖搖頭:“不可以,軍營是男子待的地方,你不適合留在這里?!?br/>
他旁邊的一個副將小聲開口:“聽說縣主得了離殤劍!”
凌兮笑著點頭:“是啊,是月夕宮宴,是父皇所賜。”
副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喻初澈:“殿下,屬下能說嗎?”
喻初澈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凌兮的性格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他沒好氣的說了句:“想說就說吧?!?br/>
凌兮霸氣的說:“你就大膽說,本縣主給你撐腰?!?br/>
副將有了些底氣:“得離殤劍者也之乎一,可入軍營,入朝堂,號將領(lǐng),輔三軍,清君側(cè),令天下?!?br/>
凌兮的雙眸更亮了幾分:“這么說我是有資格留在軍營里的對吧?”
抵不住她熱誠的目光,最終喻初成還是點了頭:“好,本王答應(yīng)你了,但是還要看看將士們能不能接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