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誰在宿舍里豎了根鋼管啊!”
姜龍一進宿舍就大呼小叫,叫完了抱住金箍棒,來了一波實力表演,風情萬種搔首弄姿,捂著小腹腰胯沖著金箍棒狂頂。
李辰嘻嘻哈哈:“這是韜哥整的幺蛾子,聽說馮老絲兒給韜哥表演了一段呢。”
王韜痛苦地捂住額頭。
這可是齊天大圣的如意金箍棒??!自從馮籮這妞開了個壞頭,就徹底淪落成為表演鋼管舞的道具。
這三個牲口,回到宿舍的行為驚人一致,都是先抱著金箍棒來一段騷氣的鋼管舞!
不知道等大圣討棒子時,得知金箍棒被如此慘無人道的虐待,會不會一棒子打死自己啊?
“等等,這鋼管上還有字呢?!蓖闊嵛璧慕埌l(fā)現(xiàn)金箍棒上鐫刻有字,忍不住念出來,“……如意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
王韜眼神一亮,對對對!你們這群貨總算發(fā)現(xiàn)了,這可不是鋼管舞鐵管,這他媽是如意金箍棒啊!
姜龍沖王韜伸出大拇指:“韜哥,想不到你情趣如此獨特,鋼管舞還整個金箍棒,是不是讓馮老絲兒穿著虎皮小短裙兒表演啊?”
王韜一拍額頭,沒救了。
“臥槽!韜哥你臉上被貓撓了??!哈哈哈!”
跳完鋼管舞,姜龍再次發(fā)現(xiàn)新大陸,看著王韜布滿血痕的滑稽臉龐,哈哈大笑起來。
這尼瑪,王韜臉一黑。怪不得在同一宿舍,這三個牲口表現(xiàn)如出一轍,先抱著大圣的金箍棒來段鋼管舞,再嘲笑自己臉上的抓痕。
這怎么說理去,自己不就是撓撓馮籮癢么,然后趁機給她吃了一粒去疫丸,那可是獎勵她維護自己替自己說話呢,但那瘋婆娘怎么就不識好歹,把老子一頓好撓啊!
拿鏡子一照,怪不得姜龍他們笑話,馮籮是人還是貓?。?br/> 國慶小長假與后面挨著的周末隔著三天,好多同學都直接多請三天假,連成一個十二天大長假,姜龍三個就是,周六下午才返校。
“行了啊都!”王韜跳下床,“一個個都夠了??!明天就是決賽了,要是贏不了,馮籮那瘋婆娘能讓咱們穿著虎皮小短裙兒,排隊給她跳鋼管舞你們信不信?”
“額?!苯垘讉€驀地打個冷顫,還別說,馮籮還真干得出來!
“趕緊聯(lián)系馮老絲兒,咱們訓練幾把?!焙氯驶琶Υ蜷_電腦。
王韜偷偷抹了把汗,總算把他們的注意力從金箍棒和臉上的抓痕轉移了。
給馮籮打了電話,約了一起進行線上訓練。
一夜無話,第二天周末,決賽時間是下午三點整。
京城三環(huán)商業(yè)中心。
宏偉的天璇集團辦公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
扇形的巨大辦公桌后,天璇掌舵人坐在豪華真皮實木老板椅中,她疲倦的揉了揉眉頭,站起身,裁剪合身的定制職業(yè)裝熨帖包裹,塑造出驚人完美的身形曲線。
蔣璇,年僅二十七歲的天璇集團主人。
普通人可能無法想象,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yè),其擁有者怎么會是這么年輕的女人,而且是一位國色天香楚楚動人的大美女。
蔣璇透過落地窗,看著京城繁華的商業(yè)中心,車水馬龍,路上行人如蟻。
好累啊。
外人怎么知道蔣璇深深的疲倦,從身到心,沒人任何人可以訴說的疲倦與孤獨。
自從五年前父親不幸去世,將天璇集團這龐然巨獸般的商業(yè)帝國交到自己手上,她就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沒有一刻敢放松警惕。
那些勾心斗角,那些爾虞我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蔣璇深深嘆息,她不能放棄,不能認輸,不能將父親一輩子的心血結晶拱手讓人!哪怕再苦再累,也要撐下去,不能讓天璇集團這個大帝國在自己手中分崩離析!
輕輕兩聲敲門。
蔣璇高級助理許筱晴悄悄走進來,聲音輕柔卻很清晰:“蔣總,時間差不多了。”
蔣璇深深吸了一口氣,從落地窗前轉過頭來,之前的猶豫遲疑再也看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眼神中透出無盡自信神色。
位高權重養(yǎng)成一股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勢,睥睨之間讓人忘記了蔣璇驚人美貌,而是震懾于她目光中的咄咄逼人,以及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鎮(zhèn)定自若。
盡管已經(jīng)跟隨蔣璇五年,許筱晴還是有點不敢與她對視。
有時候許筱晴也會奇怪,這個女人有過脆弱無助的時候嗎?
“好,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蔣璇沒有一句廢話。
毫不遲疑,昂首挺胸步出總裁辦公室,如一只獅子巡視自己領地。幾個公司高層見了蔣璇都不敢說話,打過招呼就站在走廊邊目送二人離開。
許筱晴亦步亦趨,跟在蔣璇身后一步。
頂層專用電梯,直接通到天璇大廈一樓大廳。
門外車隊早已準備好,電梯門一開,身穿黑西裝,戴著空氣耳麥的壯碩安保人員就將蔣璇二人護在中間。
蔣璇座駕是一臺定制版凱迪拉克總統(tǒng)一號,前后還有四輛安保人員乘坐的黑色全尺寸suv。
車隊浩浩蕩蕩駛出,目的地京城科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