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遠處可以隱約的看到有幾只烏鴉在錢府的上空,來回盤旋著,讓人聽了背后更加發(fā)涼害怕。
天黑了,花轎徐徐走來,花轎的前面,走著一個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人——丘姨。
“她果然來了!”元星低聲自言自語道。
錦瑟確實驚訝異常,死死拽著元星的胳膊緊張的她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元星,你看到了嗎,那個是丘姨,她很厲害的,我們要不要藏起來啊,會不會被她認出來??!”
元星輕輕抬眼望了錦瑟一眼,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擔心,這里人這么多,又加上已經(jīng)是晚上了,只要我們不往她跟前湊,她是不會看到我們的?!?br/> “奧!”
“孔正兮,你怎么還在喝,快別喝了?!卞\瑟奪過了他的酒壺,本以為他已經(jīng)喝了這么多酒會變成一個醉的不認人的醉漢,卻沒想到,他現(xiàn)在除了渾身酒氣之外卻并沒有什么異樣,和沒喝酒之前一模一樣。
“干嘛奪我的酒,我又喝不醉!”
“你為什么喝不醉啊?你一個乞丐,平時又沒有錢買酒喝,練酒量。酒量竟然會這么好。”
元星聞聲看來,神情復(fù)雜的看了看孔正兮以及桌子上那些空了的酒瓶們。實在不知道現(xiàn)在元星心中到底是再想什么。
孔正兮沒有說話,也只是神色復(fù)雜的望著丘姨。
吉時到了,該讓兩位新人合棺了。
元星一聽,心中微震,已經(jīng)到了合棺的這一步了,那個白千允怎么還沒有出來,不過公主現(xiàn)在被蓋著紅蓋頭,一直昏迷著,是生是死還未可知,貿(mào)然行動的話。只怕會打亂白千允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