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好,你剛才為什么不想讓我再說那些話了?是那些話讓你不舒服了嗎?”白千允此時卻是像一個快要哭了的孩子,一臉無辜的問著。
他這副神情看的謝靜好真是一點都不忍心。、
“沒有,我只是,我只是,只是不喜歡太過于麻煩別人?!?br/> 白千允又立刻換了一副笑臉,猛地湊了上來,笑著說道:“你可以不喜歡麻煩別人,可是你不可以不喜歡麻煩我,聽懂了嗎?”
白千允突然間靠的這樣近,他的眼睛此時正在死死的盯著謝靜好的眼睛。不停的在索取著什么,也在用一種什么說不出來的東西,無聲無息的引導(dǎo)著謝靜好把剛要說出口的“不懂,改成懂了?!?br/> 謝靜好的心臟砰砰直跳,真的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
她的臉色被白白千允盯著,一陣白一陣紅,白千允仿佛靠的更加的近了,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清香,但是卻說不出來這到底是什么植物發(fā)出來的想問,但是這種味道不停的刺激著謝靜好的腦神經(jīng),指使著她,不要拒絕。
白千允的鼻息也越來越近,他的瞳孔放大,謝靜好有點慌亂,又有些猝不及防。
白宿塵一把拉開了謝靜好,看樣子是有些生氣了,但是她極力忍住自己的怒氣,咬著牙說道:“元星好像情況不太好?!?br/> “怎么了?我去看看?!?br/> 謝靜好借機(jī)迅速溜走,轉(zhuǎn)身進(jìn)了帳篷。
只見元星額頭已經(jīng)出了很多的冷汗,錦瑟已經(jīng)是滿臉愁容,焦急的詢問著謝靜好。
“公主,你看他,渾身上下莫名其妙的出了好多的汗啊,而且還全身冰冷,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