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芷汐搬出了事先準(zhǔn)備好的說辭:“家父早年經(jīng)商,但后來血本無歸,家道中落,家父因此郁郁而終,在下是想完成父親的遺愿,在商業(yè)上有所成就,以慰家父在天之靈?!?br/>
東方宇聞言不疑有他,感慨道:“子遇真是孝子!”
柳長生也遺憾地說道:“顏公子有如此的聰明才智,不考科舉真是可惜了。”
隨后幾人又輪番問了沐芷汐幾個(gè)問題,自然都是與她的身份有關(guān),沐芷汐淡定從容地一一回答了,總算消除了他們對她的懷疑。
幾人推杯換盞間,不一會(huì)兒,菜上來了,東方宇說道:“子遇第一次來京城,想必還沒有嘗過醉仙樓的招牌菜,今日我做東,你可要好好嘗嘗。”
沐芷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各種山珍海味應(yīng)有盡有,看起來還不錯(cuò),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她既然想開酒樓,就得先了解這個(gè)行業(yè)的行情,而現(xiàn)在可以嘗嘗京城最大的酒樓做的菜,她也好有個(gè)參照。
“子遇請吧!”東方宇推讓道。
沐芷汐客氣了一番,首先嘗了距離自己最近的紅燒獅子頭,發(fā)現(xiàn)味道很好,顯然是名廚做的,但火候卻差了幾分,還可以有改進(jìn)的空間,心里是這么想,但話卻不能這么說,沐芷汐贊道:“不愧是京城第一酒樓的廚子,味道很不錯(cuò)!”
東方宇笑道:“再嘗嘗這道醉酥雞,這可是醉仙樓的頭牌菜?!?br/>
沐芷汐聞言夾了一塊雞翅,香酥可口,滿口余香,這道菜倒做得不錯(cuò),沐芷汐一邊吃一邊猜測這醉仙樓有好幾位廚子,而這些廚子的水平參差不齊,因此這兩道菜的差別才如此大。
“不知做這道醉酥雞的是哪位廚子?”沐芷汐問道。
東方宇聞言眼中露出光亮,笑道:“子遇真是聰明,一嘗就嘗出了這是不同廚子做的菜,這道醉酥雞是一位叫王平常的廚子做的,他可是京城的第一名廚,就是脾氣有些古怪,一生只做一道菜,那便是這醉酥雞,并且每天只固定做十二份,超出了十二份,他便說什么都不做了,有一次我父皇突然想吃醉酥雞,便派人來請他做,哪想到那天他剛好已經(jīng)做夠十二份了,硬是不肯做,我父皇要賞賜他黃金千兩,他揚(yáng)言說就是賞他黃金一萬兩他都不做……”
王平常的事跡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百姓們除了仰慕他的廚藝外,還感嘆他的膽大妄為,連皇帝都敢不給面子的人,那得有多囂張喲!并且這樣一個(gè)廚藝頂尖的人,連皇帝都不能公然把他怎么樣,不然可就犯了眾怒了。
沐芷汐聽了也有些訝異,更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牛人,怪不得這醉酥雞做的這么好吃,原來是出自這樣一個(gè)廚子之手,一生只做一道菜,潛心鉆研,術(shù)業(yè)專攻,做出的菜又怎么會(huì)不好吃?
“在下對這位王大廚很是欽佩,能否請他出來一敘?”沐芷汐問旁邊站著伺候的小二。
小二為難地說道:“回這位公子,王師傅的第一條規(guī)矩便是不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