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慕容氏族的總鋪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中時分了,那些人早就知道慕容傾月要來,早早的也就準備好了,所以當慕容傾月一現(xiàn)身的時候,那些人皆是朝著慕容傾月深深地行了一禮,叫道:“當家的!”
慕容傾月還不習慣這樣的稱呼,當下只是訕訕一笑,說道:“你們還是叫我大小姐的好!”
“是,大小姐!”
這里是一個大酒樓,很大,方圓十里,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看上去就像是螞蟻一樣。
慕容傾月坐在七星閣里,看著面前的大掌柜方興功,微微蹙眉,說道:“你確定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么?”
當聽到方興功說什么他們的食物吃死了人的時候,慕容傾月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一件很損傷名譽的事情,慕容氏族已經(jīng)是老牌家族了,可是現(xiàn)在竟然會有這樣的狀況,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一些!想到這里,慕容傾月直直地嘆了一口子濁氣,這個還只是一部分,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問題,在等著自己。
“絕對不會是我們的問題,畢竟我們做這一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是知道什么最最重要了,根本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方興功已經(jīng)是一個半百的老人了,但是經(jīng)驗老道,所以慕容熙才會把他一直留用的。
聽到方興功這么一說,慕容傾月點了點頭,復又接著說道:“只是這件事情十分蹊蹺,讓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要是真的不是我們的問題的話,那又會是誰的問題呢?你想過這些沒有?”
方興功點了點頭,前前后后,自己已經(jīng)想了很多了,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想到這里,當下只是微微蹙眉,復又接著說道:“我們把所有的可能都找了一個遍,后來覺得一定是仇家!”
怎么又是仇家?
慕容傾月看了夏潯一眼,只見夏潯單手摸著自己的下頜,沉思不語。
“仇家?”慕容傾月看著方興功還是問了一句。
方興功點了點頭,雖然說,自己并不希望是這樣,但是到了那些不可逆轉的時候,自己也不能就這么逃避了,復又接著說道:“雖然說慕容氏族的酒樓已經(jīng)有了幾百年的歷史了,但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這也真的是第一次,這才是讓人覺得最最不可思議的地方,但是這也沒辦法,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會有看慕容氏族不順眼的了,但是在商丘,應該是不會有了,要是有的話,也是私人的仇恨,報復到了慕容氏族這里了!”
方興功沉聲說道。
聽到方興功這么一說,慕容傾月的腦海中只剩下那么一個慕容輕了,要不是她的話,那么自己實在是想不到任何人了,夏潯也想到了,看了慕容傾月一眼,說道:“我們想的一樣!”
“你是說——慕容輕?”慕容傾月的一顆心就這么砰砰直跳,其實自己倒是不希望就是這個人,雖然說慕容輕根本就不是慕容氏族的子女,但是不得不說,她都已經(jīng)在慕容府上住了那么久了,難道就一點點的感情都沒有了嗎?竟然會下這樣的毒手!
夏潯點了點頭,自己想的人也就是這個女人了,商丘本就是臨界之城,靠近南蠻,這街上也有很多南蠻的人,所以這里才會這么發(fā)達,兩國的經(jīng)濟聚集的地方,想不發(fā)達都很難了吧!想到這里,當下只是說道:“這里離羅剎門并不遠。
慕容傾月微微蹙眉,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羅剎門雖然離臨安很遠,但是到這里也不過只要一炷香的功夫,要是想從這里下手的話,也實在是太容易了一些!
方興功看到兩個人一唱一和,好像是有了眉目,不禁對這位看上去甚是年輕的當家主人,十分欽佩,當下只是說道:“這一切全憑大小姐了,雖然看起來咱們這個大酒樓,還是人來人往,可是比之之前也已經(jīng)差了很多了!”
聞言,慕容傾月點了點頭,說道:“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我來了,你也就好好歇著吧,畢竟這里日后還是靠你!”
方興功感激涕零,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多謝。
慕容傾月擺了擺手,只見方興功直接走了出去。
夏潯看著慕容傾月那么沉穩(wěn)的小臉,笑意漸濃,最后接著說道:“你現(xiàn)在處理這些事情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所謂的熟能生巧,大抵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吧!”慕容傾月甚是無奈,雖然自己也想要過的單純一點,但是貌似這一切都像是一種奢望啊,自己根本就不能擁有那么一個十分普通的生活,在她出生了的那一刻開始,她的這一生也就注定了,不會平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