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危險的白發(fā)紅唇女想要向一旁逃跑,可是古道行怎么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古道行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一掌破掉了白發(fā)紅唇女的防御,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古道行展現(xiàn)出了絕對的碾壓態(tài)勢。
白發(fā)紅唇女僅僅拼死抵抗了一會兒就被古道行強大的內(nèi)力將防護震碎,隨后古道行一把抓住了白發(fā)紅唇女的脖子。
古道行發(fā)力上舉,白發(fā)紅唇女的身子跟著古道行的手臂升了起來。一股窒息感沖上白發(fā)紅唇女的腦袋。
“你剛才說話的時候可是很囂張的?!惫诺佬羞@話一出手上加力就想殺了這個白發(fā)紅唇女,不過易瑤琴阻止了他。
“停下來,不要殺了她。”易瑤琴說出這句話,隨后輕輕呻吟了一聲。
聽到易瑤琴這個反應,古道行露出了疑問:“憑什么放了她?她剛才差點殺了你?!惫诺佬姓f話的同時手里也沒有停下來動作,白發(fā)紅唇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易瑤琴的臉色很是憔悴,可是她還是強撐著精神對古道行說道:“不要殺她,張慕農(nóng)應該被他們的人抓走了,你要是殺了她咱們的線索就斷了?!?br/> “哦?是這個原因?。俊甭牭竭@里古道行松開了白發(fā)紅唇女,不過他還是給白發(fā)紅唇女點上穴道。
“好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給她點上穴道,你怎么樣了?”古道行邊說邊向易瑤琴的身上看去,鐵鏈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古道行趕緊向易瑤琴的腳上看去。
“呦,你的腳腫得這么厲害了?”古道行摸向易瑤琴的腳,易瑤琴本能地向后一躲:“不要……”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認生,你是怕我占你便宜不是?”古道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易瑤琴聽了臉漲得通紅,不過因為天黑的緣故所以她的羞態(tài)并沒有被古道行看出來。易瑤琴心里很緊張,不知道為什么古道行這句話反而讓她心里生出一股怪怪的感覺。
怎么回事,是因為他此刻在救我嗎,為什么我感覺到一種暖暖的安全感。
古道行并沒有理會易瑤琴的態(tài)度變化,他一門心思放在了易瑤琴腳上的捕獸夾上。
“啊……”古道行撕開捕獸夾,因為過于疼痛易瑤琴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不過在此刻只有古道行和易瑤琴這兩個熟悉的人的情況下,這聲音聽上去怪怪的。
古道行繃住嘴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可是隨后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易瑤琴漲紅著臉,雖然疼痛可是易瑤琴依舊故意露出生氣的表情。
“唉,這么白嫩的小腳,被捕獸夾弄出這么多傷?!惫诺佬胁辉冁倚λ槐菊?jīng)地將捕獸夾從易瑤琴的腳上取了下來。
因為以前經(jīng)常在山上跑,所以古道行多少也懂得一些急救的知識。古道行撕碎自己的衣服將易瑤琴的傷口給包扎好。
隨后古道行開始給易瑤琴輸入內(nèi)力療傷,古道行的雙手緊緊貼著易瑤琴的后背,易瑤琴閉上眼睛回想今天的一切,她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沖動了,害得張慕農(nóng)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兩人一聲不吭地在地上待了很久,易瑤琴感到身上不那么疼痛了于是她對古道行說道:“我差不多好了,你停下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