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家,客廳之中,沙發(fā)上坐著兩名少女。
漫畫書被扔在沙發(fā)的一角,用來打游戲的手柄也扔在了另一角。
“唔……雨宮君今天似乎也沒回家呢。”加藤惠一臉平靜的說道,白皙的小手緊緊地抓著沙發(fā)的坐墊,眼眸深處帶著一絲黯然。
“啊……是這樣的,似乎也沒來學(xué)園?!痹幺鄲勰救坏狞c了點頭,明明是元氣辣妹的擬態(tài),卻有些失去了活力。
如果雨宮原在這里的話,會一眼發(fā)現(xiàn),早坂愛正處于被自己嗶嗶壞,完全提不起一絲力氣時的狀態(tài)。
唯一的不同之處在于,前者是身體狀態(tài),現(xiàn)在則是精神狀態(tài)。
『難道是因為我讓雨宮君禁欲,所以雨宮君去外面偷腥了?和那些風(fēng)俗店的女人?』
早坂愛的內(nèi)心之中充滿了擔(dān)憂和慌亂。
雨宮原這家伙不會是因為有些饑渴難耐,而去外面玩了個昏天黑地吧?
要是帶有外面偷腥貓的氣息回來,自己可就真的生氣了!
至少也要將他的嗶嗶清洗個十來八遍的才可以再次投入使用!
“嗯……所以說,雨宮君今天能順利回來嗎?”加藤惠平靜的問道,只是語氣之中缺乏信心。
“不知道?!痹幺鄲勰坏膿u了搖頭,“往常工作的話,雨宮君從未這么晚歸過?!?br/> “啊……是呢?!奔犹倩萦行├_的點了點頭。
腦海中不禁浮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雨宮原到底去做什么了呢?
這個問題,深深的困擾著少女。
“我去下面換一下貓糧?!奔犹倩萜鹕碚f道。
“啊,好的?!边€沉浸在擔(dān)憂之中的早坂愛無意識的點了點頭。
加藤惠緩緩站起身,邁著碎步朝著樓下走去。
咯吱……
加藤惠剛給三只小貓換完貓糧之后,玄關(guān)處的門突然響起一陣聲響。
“欸?!”
少女楞了一下,連忙將期望的目光望向門口。
只見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個風(fēng)塵仆仆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手中提著兩個袋子。
“我回來了?!庇陮m原用有些疲憊的聲音開口說道。
“歡迎回家?!奔犹倩菥従徸呱锨埃p手搭在腿前,看著雨宮原溫柔的說道,就像是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看著雨宮原的面容,一切的不安和焦躁都化為烏有。
只剩下了安然。
“抱歉,遇到了一點麻煩的事情,職責(zé)所內(nèi),耽誤了不少時間?!庇陮m原臉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神情,輕聲說道,“因為工作期間不太喜歡看手機,所以沒有注意到?!?br/> “啊,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過希望雨宮君下次能夠在工作前發(fā)一條信息?!奔犹倩萜届o的說道,看著雨宮原略顯疲倦的面容,明亮的黑色眸子,正在思索著什么。
“下次會注意這個問題的?!庇陮m原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那么,請雨宮君伸腳吧。”加藤惠跪坐在玄關(guān)處說道。
“誒?”雨宮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加藤惠的意思。
心中一陣暖流涌過。
不管任何時候,惠都是如此的貼心,如同一座港灣。
雨宮原緩緩的伸出腳,任由加藤惠幫助自己將穿了一天的鞋子脫下,然后細心地將拖鞋穿戴在腳上。
幫助雨宮原換完拖鞋之后,加藤惠又緩緩的直立起身軀,櫻唇輕啟:“那么,接下來就是衣服了。”
“謝謝惠了?!庇陮m原輕聲說道。
任由加藤惠幫助自己將制服脫下,露出了里面的白襯衫。
“那么,雨宮君吃過晚飯了嗎?”加藤惠接過雨宮原的制服,不著痕跡的嗅了一下上面的味道,然后認真的端詳了一番雨宮原的脖頸和胸口之后柔聲問道。
“啊,吃過了,在外面吃的。”雨宮原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一般來說,在外面吃的,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是在外面下館子之類的。
但是雨宮原所說的外面,自然是指櫻島麻衣的家中。
在吃過櫻島麻衣親手制作的晚飯之后,雨宮原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在吃飯之前,自然是做了點必要的事情。
指將櫻島麻衣的歌聲記載在自己的靈力之中,然后可以作為明天在學(xué)園之中廣播的載體。
“這樣,那么要洗澡嗎?我去幫雨宮君放水?!奔犹倩萦行┦涞狞c了點頭,然后問道。
明明都這個點回來了,卻在外面吃過晚飯了。
這是想要趁機品嘗一下外面的新鮮嗎?
真是過分!
“啊……當(dāng)然?!庇陮m原有些頭疼,不過還是不著痕跡的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次洗澡了。
東瀛這邊誠然洗澡是一件比較頻繁的事情,因為大部分情況下都只是泡澡沐浴。
不過一天三次,雨宮原感覺自己人都要泡浮腫了。
偏偏要是說自己剛洗過澡的話,又有點可疑。
明明是在外面工作,卻洗過了澡,就算是自己有點輕微的潔癖也太可疑了。
畢竟工作這么繁忙的情況下,還有心思在外面的澡堂泡澡什么的太假了。
“可是雨宮君的身上,似乎有沐浴露的香味呢?!奔犹倩菸⑽Ⅻc了點頭,然后有些不解的問道,“雨宮君應(yīng)該之前不久才泡過澡吧?”
“啊這……下午洗過一次澡,因為回來的路上有點趕,所以想要再洗一次?!庇陮m原不動聲色的說道。
在回家之前,雨宮原還特意給加藤惠和早坂愛買了點小禮物,作為賠禮。
因為耗費了一些周章,所以雨宮原這番話也不是假話。
既要買禮物,還要盡早回家,雨宮原趕路自然有點急。
“這樣啊?!奔犹倩菘戳艘谎塾陮m原,微微點了點頭,眸子中閃過一抹異彩,并沒有過多的詢問。
“對了,我給惠準(zhǔn)備了一點小禮物。”雨宮原輕聲說道。
“什么禮物?”加藤惠有些好奇的看著雨宮原問道。
“嗯,等你晚上回到臥室打開的時候就知道了?!庇陮m原將其中一個手提袋交給了加藤惠,平靜的面容上帶著一抹怡然自得。
“謝謝雨宮君?!笨吹接陮m原遞給了自己一個手提袋,加藤惠臉上露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
雨宮原辛苦的忙碌之后,還能夠記得自己,特意買了禮物來討好自己,這讓加藤惠自然很是喜悅。
因為這說明雨宮原還是有認真的考慮過這個問題,對自己比較在意。
經(jīng)過辛勞的工作之后,大部分的人都是疲憊的只想睡覺。
這個情況下,如果買一些禮物的話,哪怕不是什么特別貴重的禮物,只要還算合女孩子的心意,那就足夠了。
因為這種禮物,和平日里贈送的禮物,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當(dāng)然前提是女孩子能夠意識到,這是對方辛苦工作之后還百忙之中記得自己,特意買來的。
而加藤惠自然就是那種心思細膩的女孩子,可以想到這一茬。
“那么我去幫雨宮君放水了?!?br/> 說完,加藤惠便轉(zhuǎn)過身,邁著輕盈的步子,朝著樓梯上走去。
雨宮原則是不緊不慢的在后方走著。
對于自己買的禮物,雨宮原還是很有自信的。
甚至為了避免尷尬,雨宮原還是特意找的那種機器人自助便利店。
“雨宮君,歡迎回家?!?br/> 當(dāng)雨宮原來到二樓的時候,早坂愛的聲音隨之響起,看著雨宮原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復(fù)雜。
“這是給小愛買的禮物。”雨宮原將另外一個手提袋送到早坂愛的面前,一臉平靜的說道。
“誒?謝謝,雨宮君能夠在百忙之中還記得給我?guī)ФY物,真是太感謝了?!痹幺鄲塾行┫矏偟膹挠陮m原的手中接過手提袋。
“不用客氣,如果小愛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將這個穿上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庇陮m原微笑著說道。
“誒?總感覺雨宮君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痹幺鄲劾懔艘幌拢θ莸藥追?,有些警惕的說道。
說著,早坂愛將自己手提袋里的東西取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將包裝撕開。
只見一條嶄新的哥特女仆裝呈現(xiàn)在眼前,而且還附著一條貓尾巴和一對貓耳。
看起來很具備誘惑力,尤其是早坂愛充滿野性的穿戴上這些,主動跳臉的話,就更棒了。
“誒誒誒?雨宮君還真是有夠變態(tài)的呢,竟然想要玩這種cosplay的玩法,不過我很喜歡?!痹幺鄲勐冻隽丝蓯鄣男θ菡f道,“這種在雨宮家打工的時候穿上看起來更棒一些呢!”
“啊……小愛能夠喜歡那就再好不過了?!庇陮m原一臉玩味的說道。
“但是……我有些擔(dān)心雨宮君遭受不住呢?!痹幺鄲塾行├_的說道,“因為我可是說過了,要將門反鎖的呢,短期內(nèi)不會給雨宮君機會的?!?br/> “啊,不用擔(dān)心我的身體?!庇陮m原一臉平靜的說道。
“因為雨宮君會偷吃的嗎?”早坂愛笑吟吟的說道。
“當(dāng)然不會?!庇陮m原理直氣壯的說道。
除了第一次花火大會的時候之外,自己可從沒有和加藤惠用過結(jié)界。
自己都是光明正大的,怎么能叫偷吃呢?
“那么雨宮君能解釋一下,為什么離開了兩天這件事情嗎?”早坂愛巧笑嫣然的問道,“然后回來的時候,還特意買了禮物,往常的時候,雨宮君可完全不會做這種事情的,難道不是因為覺得冷落了我和加藤才這樣嗎?”
從昨天離開,直到今天晚上才回來,還特意帶了禮物。
平日里,雨宮原偶爾也會外出工作,但是從來不會買禮物。
包括之前那次在雪之下雪乃的家里過夜時,雨宮原也沒有帶任何禮物。
這一次,雨宮原離開了一天一夜之后,卻主動帶了禮物回來。
固然可以用心血來潮解釋,不過這個也未免太可疑了。
“啊,昨晚因為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靈異事件,比較棘手,并不是平日里那種動用武力就能夠解決的事情,所以耽擱了一番功夫。至于說禮物,這是因為沒有注意到焦急等待我的小愛和惠的心情,所以買了點禮物,這應(yīng)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雨宮原極為淡然的解釋著:“當(dāng)然,多少也存了一點小心思的,因為我覺得小愛的工作服需要更替一下了?!?br/> 說著,雨宮原看了一眼早坂愛身上從四宮家那里帶來的女仆裝,露出了嫌棄的目光。
四宮家的女仆裝,嚴格來說太普通了,屬于那種正經(jīng)到不能再正經(jīng)的服裝。
完全體現(xiàn)不出少女的可愛勁。
甚至還不如雨宮原從鬼屋老板那里購買來的,屬于加藤惠的那件女仆裝。
除了女仆這個本身的屬性之外,完全無法帶給人任何其他的感受。
如果讓雨宮原選擇的話,寧可正常一點,也懶得選擇這種女仆服裝普雷。
但是換成自己買來的這套就不一樣了。
“我覺得我可以讓小愛三天下不了床?!庇陮m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誒?是嗎?可是我卻覺得,需要扶墻而出的那個,可能是雨宮君哦?”早坂愛元氣滿滿的說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嗯?”雨宮原挑了挑眉。
自己這個小女仆,又習(xí)慣性跳臉了。
而且比起櫻島麻衣,早坂愛的跳臉有些不太一樣。
櫻島麻衣是那種純情的跳臉,而且大部分情況下的跳臉,是出于發(fā)泄內(nèi)心的不滿和窘迫。
但是早坂愛的跳臉就不太一樣了,總是很直白的那種跳臉,對自己的能力進行質(zhì)疑,嚴格來說,就是缺嗶嗶——
“我想小愛你可能記憶不太好,是時候讓哈薩卡醬出來說一下自己的心理感受了嗎?”雨宮原饒有趣味的看著早坂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