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位于‘元陽市’,距離我們所在的慶天市極遠,跨了兩個省,開車大概要15小時左右,但老爹關(guān)心二伯的病情,所以別說15小時,就算30小時也得趕回去!
????簡單收拾一番后,我們便上路了。今天是除夕,路上車輛很少,所以速度特別快!只是苦了老爹,要連續(xù)開十幾小時車……
????當(dāng)我們趕到‘元陽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時,是半夜十二點半。由于路上車少,再加上老爹著急,15小時的路程,愣是12小時就給開到了!
????二伯已經(jīng)從搶救室出來了,但情況并不樂觀,仍然處于昏迷中,所以又被推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有不少人等在那里,但只有三個是我家的親屬。分別是二伯母、李永炎、以及大姑夫。
????大姑一家今年回來過年,所以大姑夫也在。
????大姑夫個子不高,微胖,臉上總帶著笑容,看起來憨態(tài)可掬,能讓人產(chǎn)生信任感。不過,誰要是信任他,可就要出點血了!
????當(dāng)然,此出血非彼出血。大姑父是個玉器商人,眾所周知,玉這種東西屬于暴利行業(yè),商場里經(jīng)常能看到,一個玉鐲動輒幾千,幾萬,甚至幾十萬!但真正懂玉的又有幾個?所謂鑒定證書不過是一紙笑話,外行人被唬得一愣一愣,高價買了劣質(zhì)玉還沾沾自喜。
????所以,大姑夫是個老狐貍,喜歡做表面功夫,擁有幾千萬家產(chǎn),平時基本不跟我們聯(lián)系。但此時卻熱情的打著招呼,仿佛熟知彼此的老朋友。
????二伯母眼睛都哭紅了,緊握著老媽的手,一邊訴苦,一邊流淚。
????我在旁傾聽,也得知了事情經(jīng)過:原來,二伯昨天還好好的,沒什么異常,可今天早晨忽然就意識不清,呼吸微弱,四肢冰涼,心跳若有若無。大姑家的表姐畢竟是高材生,一眼就看出這是休克癥狀!親屬們手忙腳亂將二伯送到醫(yī)院,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二伯母哭得很傷心:“這好好的人,怎么就得心臟病了呢?永炎還沒結(jié)婚,他要是撒手人寰,我們娘倆以后可怎么活啊。”
????老媽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二嫂,二哥會好起來的?!?br/>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病成這樣,能好轉(zhuǎn)的幾率很渺?!?br/>
????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守了一夜,情況仍然沒有好轉(zhuǎn),上午八點左右,奶奶一行人也趕了過來。
????奶奶已經(jīng)八十多歲高齡了,攙著奶奶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她身材高挑,五官端正,皮膚白皙,身穿一件米黃色風(fēng)衣,更凸顯了纖細的身材。沒看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巴寶莉經(jīng)典款風(fēng)衣,價值一萬多元。這女孩是我大表姐,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見了。
????同行的還有一個中年女人,微胖,和大表姐有七成相似,這就是大表姐的媽媽,也是我大姑。
????另外,后面還跟著一個老頭子,但這并不是我爺爺,因為爺爺早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至于這個老頭是誰,我也不曉得。不過……二伯母和李永炎見到他,卻露出激動的目光。
????二伯母噗通一聲給老頭跪了下來,哀求道:“六舅,求你救救我家國強!”
????‘六舅’將她扶了起來,滿臉嚴肅的說道:“放心,有老夫在,李國強想死都難!”
????聽到這話,我不禁有些驚訝,心說難道這老頭是個中醫(yī)?我將李永炎拉到一旁,低聲問道:“炎哥,這位老者是誰?”
????李永炎滿臉崇敬:“那是一位很厲害的先生,有‘過陰’的本事!他最近幾年才搬進村子,沒人知道他的來頭,也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趙,我父母都叫他六舅。雖然搬進村子的時間尚短,但卻很有名望!前段時間,小胖他爹被車撞了,人都已經(jīng)斷氣了,但‘六舅’硬是去陰間把魂魄找了回來!”
????能去陰間?難道這是一位厲害的道士?我可不能失了禮節(jié),趕忙走到他面前,隱蔽的結(jié)了個劍指,微微彎腰說道:“前輩您好。”
????誰知老者卻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小屁孩閃到一邊去,別妨礙我救人!”
????奶奶焦急地喊道:“小龍啊,你還不快給回來,想氣死奶奶嗎?”
????大姑、二伯母等人也露出了不滿之色,似乎都非常信任這個‘神秘六舅’。
????老媽見我引起了眾怒,趕忙打圓場,一邊使眼色一邊喝道:“小龍,你添什么亂?還不快過來?”
????我點點頭,離開人群,靠在墻上,暗暗思考起來。
????老者明明看見我結(jié)劍指了,這是道家特有的見禮方式,他怎么沒反應(yīng)呢?
????就在我疑惑時,忽然聽到有腳步聲接近,轉(zhuǎn)頭一看,是大表姐。她走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番,忽然伸出手在我臉上掐了掐:“臭小子,幾年不見,倒是變白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