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廣才點點頭:“的確如此。我當時想著,有了永恒的生命,就能等到結(jié)界失效,然后東山再起。過了大約三十年左右,結(jié)界終于消失,就在我以為能離開時候,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某種神秘力量將我們束縛在這里,一旦離開村子,就會魂飛魄散!”
青陽道友撫摸了一下發(fā)型,說道:“我知道為什么!因為村民們都死在安寧村,所以靈魂不能離開村子太遠,形成了類似于島國的‘地縛靈’。”
賤男豎起大拇指:“道友,你懂的可真多!雖然我也經(jīng)??磵u國電影,但我就不懂這些?!?br/>
青陽道友大吃一驚:“什么!你也喜歡?回頭一定要多多交流!”
賤男也仿佛遇到了知音,很是興奮:“好啊,我最喜歡島國的恐怖片,你呢?”
青陽道友愣了一下:“呃……我也是?!?br/>
“別吵!”我沉聲說道,示意他們安靜。
村長道:“這禿頂后生猜得不錯,的確是因為這個緣故,大家才不能離開村子。但如今,我已找到解決之法,等除掉你們,就可以帶大家去外界生活?!?br/>
我冷哼一聲:“外界?要是讓你們出去,指不定還要殘害多少無辜。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你心中就沒有一絲愧疚?”
聽到這個問題,村長沉默半晌,說道:“這些年,我也曾迷茫過,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但后來我想通了,螻蟻尚且偷生,我又怎能坐以待斃?”
聽到這個回答,我直接拔出七星劍:“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罷,我持劍向他刺了過去!
村長似乎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接被刺穿了胸膛!可卻并沒有刺進物體的感覺,由此可見,這是幻術(shù)無疑!
“大哥,小心后面!”賤男在遠處提醒道。
我下意識地轉(zhuǎn)身揮劍,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何時竟多出一人,正是村長!還好賤男提醒,我差點著了道!
吳廣才饒有興致地望了賤男一眼:“呵呵,果然是天眼,竟能看破我的幻術(shù)。齊山,去解決了他,可別讓我失望?!?br/>
然而賤男卻十分淡定,嘴角帶著輕蔑,拿出‘加強版天罡符’,引燃后輕飄飄的扔了出去。忽然,他面色一變:“不好!扔偏了!”
他大叫一聲,扭頭就跑。
可那已經(jīng)是他身上最后一張?zhí)祛阜耍@下他麻煩可大了。
吳廣才聳聳肩膀:“看來,那天眼小子自顧不暇了。”
“沒有他,我也不怕你的幻術(shù)?!?br/>
吳廣才露出不屑之色:“死到臨頭,還逞口舌之利,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解幻術(shù)。”
說完,他一分為三,將我圍在中央,然后,三人同時揮拳向我打來!
但,這招漏洞百出,應(yīng)對之法十分簡單,只需用劍360°橫掃即可,就算被打中又能怎樣?他吃我一劍就要重傷!
說時遲那時快!我已經(jīng)旋轉(zhuǎn)身體,將劍環(huán)繞一周,迅速從三人身體劃過!卻不成想,這三個皆是幻影!我心說不好,居然又著了道!
下一刻,我感覺身后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身形不穩(wěn),向前趔趄幾步!回頭望去,只見村長正站在我剛才所在之地,他背著手,不屑地說道:“如果我手中有劍,你現(xiàn)在已是一具尸體?!?br/>
的確,剛才十分兇險,但我也摸出一些門道,可以通過‘風’猜測他真正的位置!因為人在移動和攻擊時,總會引起風聲,但幻術(shù)卻不會!于是,我閉上了眼睛。
“怎么?放棄抵抗了?”
我沒有回答。
他自討了個沒趣,繼續(xù)對我發(fā)動進攻!
這次,我不知他有沒有施展幻術(shù),但卻能聽到右側(cè)傳來風聲,待那風聲進入攻擊范圍后,我睜開眼睛,一劍掃了過去!
‘哧啦!’
一道布帛割裂的聲音響起,只見村長衣服被割開一條口子,看來剛才那一劍,差點讓他吃了大虧!
他滿臉不可思議:“怎么可能!你是如何看破幻術(shù)的?我早已做到陰氣內(nèi)斂,行走無聲!你不可能知道我真身的位置!”
我反握七星劍,說道:“沒什么不可能的,就算你行走無聲,也總會帶動氣流?!?br/>
“氣流?在我鉆研幻術(shù)之初就知道這個弊端,可這種東西,尋常人根本感應(yīng)不到?!?br/>
我聳聳肩膀:“抱歉,可能我感官敏銳了些。”
村長面色不太好看,就在此時,賤男在遠處喊道:“大哥,我有個建議,不如咱們換換對手吧!這惡靈打不過我們,龜縮在地底下不敢出來,我和道友商量之后決定找點刺激,讓我們來對付村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