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特警剛要動手,我推開車門,說道:“住手吧,與其在這耽誤時間,還不如快點帶我進去?!?br/>
吳管家冷哼一聲:“把這騙子的同伙也抓起來。”
一名特警押著姜大師,另一名特警走了過來,拿出手銬:“你自己來,還是我?guī)湍悖俊?br/>
我不為所動,目光看著院子,連睬都沒睬他。
特警有些生氣,一手按住我肩膀,另一手扣住我手腕,使出擒拿術(shù),似乎想讓我吃點苦頭。但我胳膊穩(wěn)如泰山,特警憋紅了臉,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能讓我手臂動上分毫!
“嗯?”吳管家目光一凝:“走開,讓我來!”
說著,他一拳向我胸口拍來!出拳速度很快,可謂是老當益壯,三五個壯漢都近不了身!但對于我這種內(nèi)外兼修的人來說,卻遠遠不夠看,輕飄飄用手掌包住他的拳頭,說道:“老人家,別激動,我不是來找麻煩的?!?br/>
吳管家目光既驚駭又興奮:“你竟能如此輕易接下我的拳頭,一定練了內(nèi)功!是不是!”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點點頭:“是?!?br/>
吳管家激動的身體微微顫抖:“太好了,太好了!小伙子,你一定要教我!”
“抱歉,老人家,未經(jīng)師門允許,我不能私傳武功。而且……您年紀大了,經(jīng)脈閉塞,恐怕是很難產(chǎn)生氣感的?!?br/>
這一盆冷水,讓吳管家清醒許多:“那……你向師門稟告一聲行不行?這是我畢生的心愿,就算練不成,我也想試試,哪怕隨便傳我點入門的內(nèi)功也行啊?!?br/>
我不忍讓他希望破滅,于是應允道:“好,我會向師門稟告,但成與不成,就不知道了。”
“好!那我先謝謝你!”吳管家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小伙子,還沒問你姓名?”
“李小龍?!?br/>
“小龍啊,你怎么會跟這騙子混在一起?”
我指指姜大師:“先讓他起來再說?!?br/>
吳管家揮揮手,特警會意,便放了姜大師,我繼續(xù)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幫他解決麻煩的?!?br/>
聽到這話,吳管家面色一變:“難不成,你想用武力解決?”
“您誤會了,我是個道士,來解決靈異事件的,至于姜大師,還望您能高抬貴手?!?br/>
吳管家重新打量我一番:“如果真能解決靈異事件,放過他倒也不是不行。”
我望著院子:“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進去吧……”
……………………
在吳管家的帶領下,我和姜大師父女進入別墅,吳管家邊走邊吩咐道:“小聲點,大家都休息了,我們直接去見曹書記,他最近只要一閉眼就會做噩夢,所以睡得很晚。”
吳管家將我們引到二樓的書房,剛一進門就覺得有股陰氣撲面而來,姜大師嘀咕道:“空調(diào)溫度這么低?都快趕上冰箱了。”
書房是中式風格,燈光有些昏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正在桌前寫著文件。
老人抬起頭,只見他張著國字臉,雖然有些皺紋,卻擋不住威嚴,他看了我們一眼,問道:“老吳,這幾位是?”
吳管家恭敬地說道:“曹書記,這位小伙子是驅(qū)鬼大師。至于另外兩個……是他師兄和師妹?!?br/>
曹書記放下筆:“老吳啊,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搞這些封建迷信。我今天去醫(yī)院,醫(yī)生說是工作壓力大,吃點藥就好了?!?br/>
吳管家還想解釋什么,我開口打斷道:“曹書記,看來你是無神論者,不過不要緊,我有辦法讓你相信,這間屋子不開空調(diào)也很冷,對吧?”
曹書記露出玩味的目光,似乎想看我能玩出什么花樣,于是答道:“是,然后呢?”
我從背包拿出筆記本,走到辦公桌前,遞了過去:“拿著這個。”
曹書記接過的瞬間,筆記本閃過一道光芒,趴在他身上的女鬼瞬間被彈飛!
我早就擦了牛眼淚,所以一進屋就看到了這只鬼。
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彈了張陽符過去,貼在其身上,然后問道:“為什么害人?”
整個房間一片寂靜,因為有張符咒正凌空漂?。?br/>
女鬼面帶不忿:“臭道士!你以為會兩下子?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誤會了,我沒有為所欲為,你有什么冤屈可以說出來,如果真是曹書記害死你,那么我不會插手這件事。”
見我這么講道理,女鬼楞了一下,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有冤屈。”
看到女鬼這個反應,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你為什么害人?”
“我沒害人!只是讓他做噩夢罷了!”女鬼為自己辯解道。
目測這女鬼道行在四五十年左右,如果誠心害人,一個月之內(nèi)就能把人害死,但曹書記連續(xù)做噩夢已經(jīng)很長時間,所以她說的應該是實話。于是我追問道:“為什么讓他做噩夢?”
“是一位前輩想讓他做噩夢,我是雇來的。”
我皺了下眉:“雇來的?你口中那位前輩是什么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