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環(huán)山,是邪光派的駐地所在。
這里風(fēng)水獨特,寸草不生,根本不是給人生活的地方。換句話說,這根本就是一處極佳的養(yǎng)尸地。普通人在這生活久了,會被陰氣侵體,重病甚至死亡。但邪修可不怕這個,他們自有驅(qū)逐陰氣的法子。
此時,一名邪光派弟子正引導(dǎo)我們上山。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相貌普通,身上卻有股陰暗氣息,我們已經(jīng)步行了一個小時,天色漸暗,女秘書體力不支,發(fā)了句牢騷:“還要多久才能到???”
青年往女秘書胸部瞄了兩眼,答道:“快了,還有半小時路程?!?br/>
女秘書沒注意到他的目光,繼續(xù)問道:“你們怎么把門派建在這種地方???剛才還能看見一些植物的,現(xiàn)在連跟雜草都看不到了?!?br/>
“美女你有所不知,這里可是風(fēng)水寶地,生活在這里可以容顏永駐。”
女秘書來了興趣:“容顏永駐?真的嗎?”
還沒等青年回答,我便在旁插話道:“可不是,正常人在這生活幾個月就會死,死后把尸體埋在地下還不會腐爛,倒也算是容顏永駐了。”
青年忌憚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說話了,其余人則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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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光派的大門是黑色的,看起來很壓抑,門前擺著兩只石獸,外形像虎,卻長著翅膀,還有條長長的蛇尾,而且大張著嘴巴,看起來十分猙獰。司空蘭自語道:“怎么在門口放這么丑的石像?”
我低聲回道:“那是窮奇,古代傳說中的四兇之一。”
司空蘭面色一冷:“我不想跟偷師的人說話?!?br/>
“誰偷師了……”我小聲嘀咕一句,倍感無奈,心說這個坎怎么就過不去了?
而此時,女秘書也大驚小怪地問道:“那是什么雕塑???好嚇人,一般不都在門口放獅子嗎?”
徐瑞杰推了下眼鏡,說道:“如果沒看錯,應(yīng)該是窮奇,《山海經(jīng)》中有記載,是種專門吃人的妖怪?!?br/>
“徐先生果然見多識廣,沒錯,這就是窮奇?!币返那嗄赀m時拍了個馬屁。
進入邪光派大門時,眾人均提高警惕,擔(dān)心會有陷阱,然而,這種擔(dān)心似乎是多余的,里面并沒有陷阱,倒是看到了幾個熟人、比如大師兄金鵬,便宜師姐杜月,以及越女派的陳瑜等等。
我趁機湊了過去,低聲道:“大師兄,杜師姐,我把東西帶來了。”
“別急?!苯瘗i說道:“邪光派會給你們安排住處,你先去看看,再回來找我?!?br/>
既然他這么說,必有其深意,所以我也不多問,在那名邪光派弟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一座獨立的小院,名叫秋雨居,里面有三間房,徐瑞杰和女秘書住正房,其余人住東西廂房。
安排好房間后,我便前往大門口,跟金鵬、杜月會合。
走到一處角落后,杜月剛要說話,我便做了個制止的手勢。然后拿出陰符給自己開了個眼,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只鬼在監(jiān)視我們,道行不高,我拿出天罡符晃了晃,那鬼便逃走了。
“李師弟,怎么了?”金鵬甕聲甕氣地問道。
我一副輕描淡寫的表情:“沒事,有只小鬼監(jiān)視我們,已經(jīng)嚇跑了。”
杜月問道:“徐家的人住在哪里?”
“一處名叫秋雨居的小院子,打聽這個干什么?你們不會想去挑事吧?”
金鵬說搖搖頭:“李師弟誤會了,我們只是在證實一個猜想。八大家族的來賓,被邪光派刻意分化,居住的地方相隔甚遠,要說沒有陰謀,那是不可能的。”
我沉思片刻:“可邪光派只是二流門派,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八大家族對著干吧?”
“那就不清楚了,靜觀其變吧,東西呢?”
我趕忙將67枚護身符拿了出來,交到杜月手中,同時說道:“這些護身符的原材料花了三萬塊,師姐你可得給我報銷,否則我都還不起外債了?!?br/>
杜月滿臉嫌棄的表情:“行了,回頭給你轉(zhuǎn)賬。不過,護身符的效果要是不好,就一切免談?!?br/>
“肯定讓你滿意……對了師姐,你不是去保護陳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陳櫻也來了。”
聽到這話,我倍感驚訝:“她來做什么?”
杜月答道:“她父親被邪光派抓了,她執(zhí)意要跟來看看。好了,時候不早了,都回去吧,各自小心點?!闭f完,杜月將一半護身符交給金鵬,轉(zhuǎn)身離去。
等她走遠后,金鵬說道:“師妹帶著一些同門保護陳家,我則保護公孫家,不宜離開雇主太久。師弟你自己小心點,畢竟咱們跟邪光派有舊怨?!?br/>
“好,師兄你也小心?!闭f完,我們便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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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秋雨居時,只見兩個邪光派弟子送來飯菜,雞鴨魚肉全都有,倒是夠豐盛的??稍趫鲋藚s沒一個敢吃,怕里面有毒,所以只能啃自己帶來的干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