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尸看著棺材上閃閃發(fā)光的咒文:“加固封印?原來是你小鬼,否則區(qū)區(qū)一張符咒,怎會鎮(zhèn)壓我如此之久?!?br/>
咒文越來越亮,形成一個光罩,將金尸困在其中,花秒詩冷聲道:“有我在,你別想出去害人!”
金尸仍然是那副懶散的模樣:“你哪只眼見到我害人了?”
“封印石碑上寫的清清楚楚,你所有惡行都刻在上面,別想抵賴!”
金尸眉毛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來:“成王敗寇罷了,我當(dāng)時已被封印,他們還不是想怎么寫,就怎么寫……你的陰氣中夾雜著戾氣,怕是也殺過人吧?”
“我殺的都是壞人!”花秒詩表示,她殺的都是盜墓賊。
“那我殺的為何就不能是壞人呢?”
花秒詩無言以對。:“你,你牙尖嘴利,我不與你爭辯。反正我會一直加固封印,阻止你出去!”
“哈?!苯鹗α艘宦暎骸斑@封印的主體是太清斬龍符,如今符咒染了血污,你以為只憑玉棺還能留住我?你這小女鬼一而再的挑釁,看來不吃你是不行了?!?br/>
說完,金尸伸手輕輕一敲,光罩便如鏡子般破碎,化為能量,消散于空氣中,隨后抬手對準花妙詩,掌間出現(xiàn)一股吸力,將她吸了過去!我趕忙撿起鎖魂瓶,念出口訣:“東方青龍甲乙木,惡煞逢之皆拜服!收!”
鎖鏈收緊,將花妙詩拖了回來,幫她逃過一劫,但很快就傻了,因為金尸說:“我不會再幫忙放出小女鬼了,就讓她在瓶子里待著吧,以免聒噪?!?br/>
這就尷尬了,瓶子里現(xiàn)在還有魂火呢……果然,花妙詩的慘叫聲很快便傳了出來。
“這個……老金啊,一看你就是心胸寬廣的人,犯不上跟女流之輩計較?!?br/>
金尸坐在棺材里,根本不鳥我。
我拿了包濕巾,抽出一張遞了過去:“老金啊,你先擦擦臉,消消氣?!?br/>
金尸接過之后,仔細打量了一番,評價道:“很薄的手帕……我沉睡了多久?”
“如果你是東漢時期被封印的,那已經(jīng)快兩千年了。”
“是嗎?我感覺被封印了很久,沒想到會如此之久……我還活著,可當(dāng)年參與封印的人卻黃土一抔,真想看看他們咬牙切齒的模樣?!?br/>
我勸慰道:“何必跟死人過不去呢?”
金尸淡淡的反問道:“我就是死人,他們當(dāng)年為何跟我過不去呢?”
fuck!你長得像十八銅人,說什么都有道理行了吧?你倒是快救花秒詩啊,她還在瓶子里受苦呢!我越想越氣,憤怒地說道:“老金,求求你了,給個面子行不行~”
我連小蝌蚪‘~’都用上了,可金尸根本不買賬:“解除煉尸咒,否則免談。”
我氣得差點掏出陽符糊他熊臉:“老金,這不是難為我嗎?我又不是邪修,今天頭一次聽說煉尸咒,哪會解除?最多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以后不害人,我就去找解除煉尸咒的方法?!?br/>
“你真的不會?”
“對天發(fā)誓。”我伸出三根手指對著天空說道。
金尸沉默片刻:“那我就再幫小女鬼一次,但她若再敢挑釁,我必吃她,瓶子拿來?!?br/>
“好,好,我會勸她的?!?br/>
老金果然信守承諾,幫忙把花秒詩弄了出來。
花秒詩的靈魂比剛才還要暗淡,這次出來之后,她平靜了許多,問道:“李公子,金尸認你為主了?”
“這……我也不清楚。一開始,池大富在老金身上畫了煉尸咒,想背著邪光派偷偷收服老金。可到了最后一步時,我和池大富的血同時滴進老金嘴里,老金說池大富的血太難喝,所以選擇了我的?!?br/>
“太好了。”花秒詩喜上眉梢:“既然你成了金尸的主人,只需念頭一動,便可將它滅殺!”
我搖頭道:“算了,他不殺我就燒高香了,再說老金挺不錯的,都救你兩次了,我不管石碑上記載了什么,但我覺得他沒那么壞?;ü媚?,你已在這里守護千年,也該結(jié)束了,過幾天就帶你去找你姐姐?!?br/>
花秒詩目光復(fù)雜:“是啊,也該放下了。李公子,家姐很信任你,我也相信你的品行,希望你能約束好金尸,莫要讓他再害人……”
……………………
十分鐘后,我扶著墻壁,慢慢往出口移動。
迎面走來一群人,雙方相遇,十幾道手電光和槍口指向了我。
我瞇著眼睛,看清對方的領(lǐng)頭人后,虛弱的叫了一聲:“陳叔叔,是我?!?br/>
“把槍放下!小沈,去把人扶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