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br/>
一道鐘聲,我們都失去了意識,當再次恢復神志時,我搶先說道:“這喪魂鐘是我的,你最好離它遠點!”
“你的?我還說整個博物館都是我的呢?!焙钿J發(fā)出蒼老的笑聲:“小子,我擺明了告訴你,不管這鐘是誰的,我邪光派都要定了!”
“那你就是不守規(guī)矩了?”
侯銳仿佛聽到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樂的前仰后合,就在此時。
‘鐺!!’
回過神時,侯銳正扶著膝蓋咳嗽,我心說該!叫你笑!
“咳咳,告訴你,拳頭大就是規(guī)矩!識相的趕緊走,否則就讓你嘗嘗老夫的拳頭!”
一句話就想嚇走我?太天真了!我冷聲說道:“該走的是你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侯銳手中出現(xiàn)一根哭喪棒,要是再給他來頂白帽子,簡直就是現(xiàn)實版的白無常。
我也不甘示弱,拿出三折劍組裝起來,但侯銳耍賴,我還沒組裝好武器,他就揮出一道真氣!
而且他算好了時間,揮出真氣后,大鐘剛好敲響,根本來不及閃避!
就在此千鈞一發(fā)之際,我將真氣注入筆記本,一層光罩將我包圍,然后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恢復神志時,光罩還在,可抵擋剛才那道攻擊,卻消耗了一成真氣!而據(jù)我所知,化勁后期高手是可以發(fā)出百道真氣的!看來,我的真氣得省著點用了。
“咦?你的護身法器竟能抵擋實體攻擊?寶貝可真多啊,連老夫都心動了?!?br/>
“那你也得有命拿才行!”說完,我也算好時間,甩出一道劍氣,襲向侯銳腿部!
就這樣,我們在喪魂鐘前打了起來,時而清醒,時而渾噩,打得是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旁邊‘傻站’的三人可就遭了秧,受戰(zhàn)斗余波影響,其中一人胸口被真氣打穿!
我邊打邊嘲諷道:“老侯,你老眼昏花了吧?連自己同門都打?還是早點回家養(yǎng)老去吧?!?br/>
“閉嘴!”侯銳似乎有些憤怒,一棒朝我頭頂砸來!
我迅速抽身后退,并甩出一道劍氣,防止對方追擊。
拉開距離后,我微微有些喘息,現(xiàn)在情況對我極為不利,因為爆發(fā)時間快結束了,這樣打打停停,浪費了很多時間,怎么辦?侯銳都還沒受傷呢,今天先逃走?可侯銳讓不讓我走還是個問題。
不知不覺中,我竟陷入了險境!
……………………
就在此時,大門方向忽然傳來聲響!又有人進來!
我心說糟糕,難道是侯銳的同伙?我本來就身處險境,再腹背受敵的話……
就在我心急如焚時,兩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大哥,大哥你在哪?我們來幫你了!”
握了根草?居然是賤男和青陽道友!他們怎么來了?
我正和侯銳生死相搏,哪有空管他們?于是高聲喊道:“你們別過來!快走!”
“大哥,大哥你在哪?”
‘鐺??!’大鐘敲響。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忽然感覺到一陣強光,有兩把手電筒照在我臉上,正是賤男和青陽道友。
“你們來干什么?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們過來嗎!”
等等!他們剛才還在門口,怎么一下子就到我面前了?難道他們不受鐘聲影響?
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他們戴著耳麥、棉帽子、又用保鮮膜在頭頂纏了一圈,估計里面還有耳塞,原來他們根本聽不見聲音!雖然喪魂鐘是攻擊靈魂的,但也是通過音效攻擊,地中海兄弟直接堵住耳朵,自然就不受影響了!
這么好的辦法都能想到,我果然還是低估他們!
侯銳揮了一下哭喪棒,甩出三道真氣,分別襲向我們三人!
不好!我趕忙將賤男和青陽道友推開,可自己卻沒時間閃躲,只能激活筆記本!
嘭!嘭!嘭!
擋完最后一道真氣,光罩直接碎裂,我真氣全部耗空!進入虛弱期!
于是低喝一聲:“劍南,青陽道友,快點帶我走!”
‘鐺!!’
我再次恢復神志時,發(fā)現(xiàn)自己還站在原地,可賤男和青陽道友卻不見了蹤影!就在我疑惑時,只聽侯銳痛呼一聲,他左眼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熊貓眼!手中哭喪棒也不見了,身上還多了好幾個鞋??!
這,這是什么情況?
侯銳十分憤怒:“鼠輩,滾出來!”
侯銳四處張望,想找到那兩個‘鼠輩’,卻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蹤影。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