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個小時后,我發(fā)現(xiàn)一些戰(zhàn)斗痕跡,沿著痕跡前進,很快便發(fā)現(xiàn)一個人躺在前面,正是風神秀!
于是趕忙上前查探,發(fā)現(xiàn)他還有呼吸,但很微弱,身上有很多傷口。
一個信封擺在他胸口。
我先是推了幾下:“風前輩,風前輩?”
然而風神秀沒有任何反應,于是往他嘴里塞了一顆養(yǎng)血丹,然后用精神力控制信封飄了起來。
信封放在這里,只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敵人留下;要么是風神秀昏迷前自己留下,想要告訴后來者一些事情。
所以不論是哪種情況,我都應該拆開看看。
為避免信上有毒,我全程用精神力打開信封,將信紙取出,展開。
上面寫著三行工整的字:
立即停止追查。
這次不殺風神秀,算是一記警鐘。
別自找麻煩,此事與幻雨閣無關。
至此結束,沒有落款,這字寫得工工整整,或許兇手是怕人認出筆跡?
而且風神秀傷勢極重,身上不止有外傷,連靈魂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所以才昏迷不醒……
……………………
兩天后。
我將他帶回徐家大院。
風神秀應該慶幸碰到的是我,若碰上大背頭那種貨色,說不定會搶走空間戒,并將其干掉。
他這么會算,有沒有算到自己會重傷呢……
“小龍,父親在問你話。”凝柔在旁提醒道。
“嗯?”我回過神來:“伯父,您問他是怎么受傷的?這還要從十天前說起……”
將事情詳細講述一遍后,徐家主問道:“信呢?”
我將信封拿出來,徐家主看了半晌:“與幻雨閣無關,那與徐家是否有關?茲事體大,凝柔,讓各勢力派人過來,蜀山和幻雨閣那邊,我會親自通知……”
中午發(fā)出消息,傍晚人就到齊了。
一二三流勢力都派了人過來,坐在徐家會議室,我站在最前方講述事情經(jīng)過,然后指著幕布問道:“這就是兇手留下的線索,誰見過這個字跡?”
眾人都表示沒見過,張家主問道:“此事與幻雨閣無關,是什么意思?對方殺了蜀山弟子,就表示這件事跟蜀山有關?那么問題又來了,連‘令’尊都不是對手,兇手實力極強,蘇家不可能招惹到這樣的敵人。況且,蘇家一直是幻雨閣支持的,為什么幻雨閣沒事,蘇家卻有事?這實在令人費解?!?br/>
公孫夫人說道:“越查越覺得迷霧重重,關于此事,幻雨閣怎么說?”
幻雨閣這次來的代表是張之一,蘇家滅亡時,我們曾見過一面。
聽到公孫夫人詢問,他開口說道:“敵人之強,遠超出我們想象。小風動用獨門秘法,靈魂受損,只怕短時間內(nèi)無法醒來。”
陳家這次來的并非陳浩天,而是陳家主和他的二兒子,陳浩哲。
陳浩哲是沒資格坐的,所以站在陳家主身后,問道:“那怎么辦?現(xiàn)在‘令’尊是唯一見過兇手的人,他昏迷不醒,就沒法知道兇手的身份,要不試試搜魂術?”
張之一原本面無表情,聽到這話,面色一冷:“你說什么?”
陳家主趕忙說道:“抱歉,犬子口無遮攔。浩哲,還不趕緊道歉?”
陳浩哲彎彎腰:“抱歉,失禮了?!?br/>
這次,蜀山掌門玉天道長親至,說道:“風神秀傷勢頗重,保守估計,要一個月才能醒來?!?br/>
南宮家主嘆了口氣:“這一個月間,說不定又會發(fā)生什么?!?br/>
張之一站起身:“玉天道長,你先留下主持大局吧,我要先帶小風回去。”
公孫夫人問道:“幻雨閣不準備再管這件事了嗎?”
張之一沒有說話,徑直離去……
眾人議論紛紛。
“幻雨閣作為超級勢力,就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也太過分了。”
“是啊,萬一兇手把我們當成目標怎么辦?”
我站在最前方:“好了各位,都靜一靜?!?br/>
作為曾經(jīng)的盟主,他們還是很給面子的,全都安靜下來。
我接著說道:“現(xiàn)在,我給大家分析一下敵人的實力。毒火跟我短暫交手之后逃離,他實力很強,又懂得邪術,十分難纏。說句不好聽的,除了徐家和超級勢力外,你們哪一家遇上毒火都吃不消。要不要效仿之前的結盟,由你們自己決定。另外,毒火道人手上有一種武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