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意識恢復,可身體還在下落,無法使用飛行術(shù)。
周圍一片黑暗,除了下落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人在魂飛魄散之后,就會變成這樣嗎?
為什么空間通道會攻擊我?照安德瑞所說,空間通道就像一段程序,沒有意識,用‘替死鬼’的方法絕對可以蒙騙過去。第一輪的攻擊已經(jīng)消失,可是緊接著,第二輪的攻擊就出現(xiàn)了,這不符合常理!赤矢命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過,久到我都快忘了這件事,可這次出現(xiàn),卻要了我的命……
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滅掉叛逃者的靈魂。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想起凝柔那不舍的眼神,我心中劇痛。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喂,還記得我嗎?”
怎么會有聲音?我環(huán)顧漆黑的四周,卻什么都看不見,警惕地問道:“誰?”
一道倩影憑空出現(xiàn),是丟了筆記本的短女生,我驚訝一下之后,很快便露出了然之色:“原來你也死了,難怪,我想把筆記本還給你,可找了很久都找不到?!?br/>
短女生變出一個木板,坐在上面說道:“你沒死,只是暈倒而已?!?br/>
“暈倒?”我自言自語:“可為什么每次暈倒產(chǎn)生的幻象都是你,而不是凝柔?”
短女生嘟著嘴:“凝柔凝柔,就知道凝柔。”
這讓我有些不滿:“我叫我妻子的名字怎么了?你只是我腦海中的幻象,語氣怎么像深閨怨婦一樣?”
短女生瞪著美麗的大眼睛:“你說我像深閨怨婦?”
記得上次昏迷時,也是這個幻象把我叫醒的,心中有些不忍,于是說道:“好吧,雖然你是幻象,但還是向你道歉,對不起?!?br/>
短女生閉口不言。
在這漆黑一片的地方,還是希望能有個人交流的,哪怕是個幻象。
“喂,同學,你生氣了?”
短女生氣鼓鼓的回道:“沒有!”
我轉(zhuǎn)移話題:“那個,認識一下吧,我叫李小龍,你呢?”
“問你自己,我是不會說的?!?br/>
我點點頭:“也對,你只是我大腦產(chǎn)生的幻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問你也沒用?!?br/>
然后又冷場了,大約過了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小時,短女生問道:“我跟凝柔比起來,誰更漂亮?”
我倍感無語:“為什么我的幻象會爭風吃醋,太詭異了,這種問題不回答行不行?”
短女生態(tài)度堅決:“不行!”
“好吧,主觀意識上,我妻子是最漂亮的;客觀意識上,你比凝柔漂亮一點點?!?br/>
這句話讓短女生很開心:“也就是說,不管從哪方面講,我都比凝柔漂亮?!?br/>
“什么叫‘不管從哪方面講’?”
“沒事啦,我很開心,你可以走了。”
我看著漆黑的四周:“怎么走?”
她抓住我的手臂,極向上飛去,沒過多久,上方出現(xiàn)一個光點,越變越大,直到光芒將我吞噬……
……………………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感覺光芒很刺眼,抬手遮擋,片刻后,視線恢復正常。
我躺在一片草叢中,周圍鳥語花香,不遠處有一棵大樹,我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樹,陽光照在秀麗的樹冠上,一片片葉子舒展,隨風搖曳,充滿生機,讓人心生向往。
這是什么地方?
我站起身,朝那棵樹走去,剛要伸手觸摸時,那棵樹忽然傳來一股吸力,我的生氣之力瞬間被吸走!時間不過一秒!
它在攻擊我?迅后退幾步,我取出赤焰槍,做好戰(zhàn)斗準備。
一個女聲在我腦海中響起:“你是誰?”
這……天蒼神樹跟我交流的時候也是這樣,難道?
可眼前這棵樹跟天蒼神樹并不是同一品種,我不太確定的看著它:“你在跟我說話?等等,你用的是第二界語言,這么說,我還在第二界?”
那個聲音回答道:“這里的確是第二界。”
“第二界?可通訊器為什么沒反應?”我從剛才醒來時,就在關(guān)注通訊器了,可上面顯示斷開連接,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生才對,除非我不在第二界。
可這棵樹說的確實是第二界語言,好奇怪。
在我思考時,大樹重復了剛才的問題:“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叫李小龍,在空間通道和人起了沖突,然后觸動規(guī)則攻擊,后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空間通道?是空間亂流嗎?倒
也勉強說得通了?!闭f到這里,它話鋒一轉(zhuǎn):“知道我為什么沒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