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將這個吃了。”
說著,寧天林就將綠色的丹藥,送進了父親的嘴邊,而寧榮也沒有猶豫,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連水都沒有喝,直接咽了下去。
“舒服?!?br/> 三十秒不到,寧榮的口中,就傳來一道發(fā)自內(nèi)心的呻.吟,剛剛還疼痛難忍,被縫了十幾針的頭顱,此刻卻傳來一股清涼,仿佛頭皮上的新肉都在蠕動。
連骨折了的手臂,也逐漸有了酥麻的感覺,有些癢,甚至能聽到里面咔嚓咔嚓,骨頭在能量的游動下,不斷復位的聲音。
兩分鐘后,這種異樣的感覺才停了下來。
不僅如此,因?qū)幪炝之敃r的死,一夜變白的頭發(fā),也在這兩分鐘內(nèi),重新變黑,臉上突生的許多皺紋,也在此刻慢慢的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給碾平。
“不疼了?!?br/> “一點都不疼了?!?br/> 寧榮活動了下胳膊,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這幾日,他可是稍微活動一下,都是疼痛難忍,整個左胳膊,全靠石膏在固定著,從沒有現(xiàn)在這樣輕松。
“寧榮,你臉上的皺紋沒了!”
陳夕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一臉震撼,皺紋這種東西,竟然能夠重新變回去?不過因為頭上包裹著紗布,她并沒有看到,所有的白頭發(fā),此時也都成了黑發(fā)。
“真的?”
寧榮也有些震驚,胳膊不疼都夠激動的了,臉上的皺紋也能抹去?他雖然是個男人,不怕被人說老,但畢竟他現(xiàn)在才四十三歲,標準的中年人,怎能和老頭掛鉤。
但自從兒子死后,他真的就覺得自己一下子就老了,臉上的皺紋仿佛一夜生成。最主要的,他的心,也跟著老了。
“我還騙你不成?!?br/> “我這就去給你去鏡子。”
陳夕說著,連忙轉(zhuǎn)身,去屋中去小型鏡子。
“爸,你頭上的紗布也可以拆下來了?!?br/> 寧天林沒有說話,旁邊的寧天馨就開始伸手去拽父親頭上纏著的紗布,她可是知道自己哥哥丹藥的神奇,連自己手掌上的大洞都能片刻間恢復,老爸頭上的傷,也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我看看,我也覺得好了呢,一點都不疼了?!?br/> 寧榮將信將疑的也用手去拽,在陳夕將鏡子取來時,就將頭上的紗布給拽下,不過片刻后,寧天林和寧天馨兄妹倆都是一愣,因為寧榮兩邊的頭發(fā)還在,頭中間一大片,卻因為破了口子要縫針的緣故,頭發(fā)被遞了個精光。
如今傷勢復原,跟個倒邊的公雞頭似的。
雖然模樣有些喜人,但兄妹倆都沒有笑,寧天林眼中更是閃過一道寒光,因為父親的頭皮上,還留著縫針用的白線,因為丹藥的緣故,齊齊的在頭上擺成一排。
“吁!”
寧天馨上前,有些心疼的用嘴吹了一下,這些白線,就如風中飄落的柳絮一般,四散而落。
“寧榮,你頭發(fā)也黑了!”
陳夕滿臉不可置信,倆忙將手中的鏡子遞了過來,她可是知道自己丈夫的頭發(fā)原來是什么樣,已經(jīng)不能用兩鬢斑白來形容,而是全白,一夜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