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帶給身旁這個男人的暴擊。
顧未眠也側(cè)身走過了霍硯的身旁,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br/> 暴擊+10000點。
葛人豪感覺到身后男人的死亡射線攻擊,從一開始的不安和害怕,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凜然不懼。
頗有一種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的感覺。
反正霍硯早就想要干掉他了,多說一句,少說一句,都是一個死,還不如趁著沒死的時候,讓霍硯好好的膈應(yīng)膈應(yīng)呢!
顧未眠無視了霍硯,專注的低頭做著神經(jīng)修復(fù)藥物的研究。
她暫時將這個藥物命名為:mf。
也就是她的老師名字的縮寫。
上一次做出來一部分,她還需要將整個藥物的原理和制作體系、臨床表現(xiàn)都整理成相對完善和嚴(yán)謹(jǐn)?shù)睦碚摗?br/> 霍硯安靜的走到顧未眠的身旁,給顧未眠遞了一杯水:“喝水。”
顧未眠只當(dāng)沒有看見。
葛人豪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霍硯將水放回到了一邊,看顧未眠低頭要寫東西,又給她遞了一支筆。
顧未眠終于睜眼看了霍硯一眼。
霍硯的眼睛里綻放出一抹灼熱的光芒。
顧未眠卻伸手,拿起了霍硯手旁邊桌子上的另一支筆,就這樣無視了男人伸著的那只手。
一時間,氣氛冷凝。
“噗!”葛人豪一時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他跟著霍硯這么多年,還真沒有看到霍硯在什么人那里吃過這么大的虧的。
簡直要笑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