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顧思妤站立不穩(wěn),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著:“我、我是為了救你啊……你為什么要這么想?”
江景辰看著她嚇得幾乎要尿褲子的樣子,聲音越發(fā)輕柔:“哦,為了救我,所以刀子直接就朝著我臉上來了?”
“不是!……”
“還是為了救我,特意的去找了我媽媽當(dāng)你英勇救人的見證人?”
顧思妤搖著頭,“是管家不讓我上來,我……”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的插進(jìn)來:“可是你第二次闖進(jìn)來,推開我的時候,卻一點都不像是能被我攔住的樣子。”
白發(fā)蒼蒼的管家被下人扶著,站在門口。
如果顧思妤真的像她表現(xiàn)得那么心急,為什么不第一次就推開他?
正常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關(guān)心的人可能遭遇危險的時候,不應(yīng)該第一時間推開阻礙沖上去嗎?
當(dāng)時管家可沒有別的幫手。
只能說,那個時候顧思妤心底已經(jīng)改變了主意。
顧思妤的手捏緊了,臉上連最后一絲血色也褪去:“我只是沒有想那么多……”
江景辰點頭,徐徐開腔:“所以我說你蠢嘛?!蹦腥吮〈绞且逼G的殷紅色,“偏偏……你還說不是。”
顧思妤像是所有的面具都被破開,那些陰暗的,從來不想要拿出來示人的東西被赤果果的剖白扔在了眾人的面前。
她的視線緩緩在程雅茹、江云霆、顧未眠的身上劃過。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說一句話,而是都用一種……厭惡的、疏離的目光看著她。
顧思妤被他們的目光刺痛,猛地低下頭,嗚咽著狼狽地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