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司空盛和一名司空家極有分量的族老一起前往了皇宮。
走的時候,二人臉上都是紅光滿面,心不在焉,想必他們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了九天外多遠(yuǎn),開始憧憬著那還沒個影子的未來了。
紅袖也向云歌告退了,她要去向身后的第一皇子匯報消息。
不多時,天都便如同滾燙的開水沸騰了起來。
“什么?司空世家向楚皇諫言,要在天都創(chuàng)立天子閣?真是……真是荒唐!”
“未必,據(jù)說那司空盛進(jìn)去皇宮之后足足呆了三個時辰才出來,在他走后,楚皇便一夜未出寢宮,我看此事不單純。”
“可那天子閣又是什么東西,敢以天子二字為名實在膽大包天,難道還妄想著一國二君不成?”
“此言差矣,我觀那司空盛無論是去時還是歸來時,臉色都沒多大變化,說明楚皇的態(tài)度很有待商酌啊,據(jù)說這天子閣是那云歌公子所要建立的勢力,為的是要收納選拔天都年輕一輩的天才俊杰?!?br/> “大肆搜羅人才為己所用,又以天子為名,天哪,這云歌公子到底要做什么?我怎么感覺天要塌下來了?!?br/> 如此種種坊間的傳聞不斷,所有人都憂心仲仲,在為云歌公子的動作所震驚的同時,也在擔(dān)心是否是風(fēng)雨欲來的征兆。
宰相府
王淵的面前站著八道身影,這些身影個個氣勢不凡,修為盡皆達(dá)到了武師的層次,乃是王淵多年來多招募的供奉和客卿長老。
八人中有著幾人面孔很眼熟,是上次前往司空世家捉拿云歌反被灰頭土臉的趕回來的陰鷙老者幾人。
陰鷙老者此時上前了一步恭恭敬敬地道:“相爺,如今都在說那云歌要創(chuàng)立什么天子閣,再加上此事楚皇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且結(jié)合多日來云歌此人的表現(xiàn),我認(rèn)為咱們的行動是不是應(yīng)該就此終止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