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懸崖底下陰暗潮濕,面積還不小,正是老鼠生存的好地方,這些年火工頭陀之所以沒餓死,估計少不得吃這些東西。
有老鼠的地方大多都有蛇,這底下的蛇或許不多,但絕對夠毒。
小昭本是波斯明教圣女紫衫龍王黛綺絲的女兒,金花婆婆善用暗器與毒物,也是少不得和蛇這類毒物接觸的,小昭怕老鼠,卻不怕蛇。
龐觀也算運氣好,小昭捉到了十幾只老鼠,外加四條毒蛇,可惜沒有水,只得宰殺了,混著血水用小昭手上的寒鐵鏈子吊著。
抱來一堆枯樹枝,底下用干枯藤蔓引火。
“火工頭陀,借你的九陽神功一用”龐觀對火工頭陀喊道。
火工頭陀也不遲疑,當即運起真氣,一口吐出,逼罡為氣,火熱的真氣從口中吐出,引燃了干燥的枯藤。
小昭將老鼠與毒蛇烤好,恭恭敬敬的拿給龐觀。
一口咬下,腥味撲鼻,加上沒有調(diào)料,實在難以下咽,小昭聞著腥味就感覺胃里在翻涌。
“你要不要來點兒?”龐觀拿著老鼠,一口包下,連骨頭也沒放過,嚼的嘎嘣脆,向小昭問道。
小昭只覺得酸液在往上涌,連忙擺手:“您吃,您吃,我哪有這個福分”
龐觀見此,也不強求,剛好沒人分他的食物,將幾只老鼠扔給火工頭陀,兩人也不在意味道如何,大口吃著,似乎看樣子很是美味。
“將那小子挪過來,讓他烤烤火,也能散些寒氣,比苦挨要強”龐觀對小昭說道。
……
一夜過去,四人就著火堆,度過了這漫長的一夜。
張無忌真是何德何能,趴在小昭的身上,手還放在小昭的胸口,睡的和死豬一樣。
等到他們清醒,發(fā)現(xiàn)姿勢如此曖昧,當即臉紅的分開,尷尬的看著望著他們的龐觀與火工頭陀。
“你小子真是桃花運不淺啊,有這么個死心塌地的小娘子心甘情愿的為你付出,可真是讓我羨慕的緊哦”龐觀笑著說道。
“前輩,你別說笑了”張無忌紅著臉說道。
“哼,榆木疙瘩!”龐觀道。
“要解你身上的寒毒其實不難,火工頭陀的九陽神功是玄冥神掌的克星,學(xué)會了九陽神功,寒毒自然消失無蹤。
昨晚我和他也說好了,這些年張三豐每日都給你灌輸真氣,其實早就把你全身的經(jīng)脈擴寬了,現(xiàn)在的你經(jīng)脈寬大堅韌,正是修習(xí)上乘內(nèi)功的好胚子。
火工頭陀沒有傳人,當世會九陽神功的就他一個,這門功夫不傳下去太可惜了,正好你是個好苗子,現(xiàn)在只要你答應(yīng)做火工頭陀的弟子,他就會把九陽神功傳給你,不光能治好你的寒毒,更能練成上等內(nèi)功,一朝成為絕頂高手”龐觀對張無忌說道。
張無忌聽聞,臉上大喜,想不到火工頭陀與他太師傅這么大的仇怨,他還肯傳自己神功,這讓他喜不自勝。
“小子,我與張三豐也不是什么生死仇敵,只不過當年敗給他心有不甘,對他頗有不服,既然我當年沒有勝過他,我現(xiàn)在就要我的弟子勝過他的所有弟子!”火工頭陀充滿斗志的對著張無忌說道。
張無忌聽到這里,臉上有些遲疑。
“怎么?你雖然在武當長大,但又沒有拜過師,現(xiàn)在拜火工頭陀為師,可不算背叛師門,火工頭陀又沒叫你與武當?shù)娜怂揽模徊贿^叫你勝過那些道士罷了,你還有什么不愿意的?”龐觀見到張無忌婆婆媽媽,忍不住說道。
張無忌一想,確實是這個理,于是當即就要朝火工頭陀下跪拜師。
“等等!”龐觀又出聲阻止。
“前輩?”張無忌不解。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兩個都有辦法救你,火工頭陀是九陽神功,我的是煉體法。
九陽神功大成,九陽在天,內(nèi)力奔騰不息,周身真氣護體,不懼百毒,受傷恢復(fù)極快,練成之后,一拳一腳皆有巨大威力。
而我的煉體法,卻是天下第一的煉體法門,沒有之一!或許前期戰(zhàn)力不強,甚至練成了也無法真氣外放,踏雪無痕,但是一旦大成,骨如靈玉,血如汞金,經(jīng)脈如大江大河,皮肉若真龍之身,而且越練越強,永遠沒有止境,學(xué)了我這門功夫,天下第一遲早都是你的。
兩門功夫,一者能讓你一朝成為絕世高手,一者前期纖弱,但后期絕對無敵,還無可限量。兩者都能徹底治好你的寒毒,現(xiàn)在我們兩人之間,只能有一人做你的師傅,你要想好,拜何人為師!”龐觀將兩門功夫一一道來,讓張無忌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