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法相化身,需要不斷的吞噬兇獸氣血。
就比如他凝聚的是饕鬄法相,便需要吞噬饕鬄精血。
但且不論饕鬄乃是上古兇獸,至今已經絕跡,就算還有存活,也必然實力強橫,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饕鬄的精血。
而這也就陷入了死循環(huán)之中。
不過。
好在萬獸宗的開宗之主天縱之才,另辟蹊徑開創(chuàng)了別的道路——那就是融合無數人類的天賦根骨,不斷的填充進法相內,最終讓法相成功凝聚。
簡單的來說。
就是將人族體內的血脈和天賦精華剝奪下來,化成最為精純的能量,被法相吞噬。
為此。
血池轉生大陣也就應運而生!
不錯!
所謂的褪去人身,不過就是一個借口罷了!
無非就是讓萬獸宗的武者舍棄自己的人類軀體,轉化成兇獸,而他們遺留下來的人類天賦和體質,也就留在了血池之中,從而被他吸收,填充進自己的法相之中。
只不過。
越是強大的兇獸法相,就越是挑剔。
如他所模擬的饕鬄法相,雖然吞噬萬物來者不拒,條件已經放寬了很多,但尋常的天賦體質精華所帶來的增長還是很少,唯有天賦體質頂尖之輩,才能帶來巨大的增益。
這也是為何,他們萬獸宗要不斷的掠奪人族天驕少年的原因。
五十年前,第一任萬獸宗宗主凝聚窮奇法相,就在最后關頭被人族強者斬殺。
二十年前,第二任宗主凝聚嘯月天狼法相,才進行到一半,同樣被人族強者發(fā)現,最終身隕。
他已經是第三任的宗主。
所凝聚的饕鬄法相,至今也還未曾過半,距離身化饕鬄之路,尚且還有極為漫長的道路。
而人族卻已經開始大規(guī)模追查,短短時間內,就導致萬獸宗接連損失了數個血池。
按照這個情況下去,恐怕這輩子都無望身化饕鬄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收了功,便準備離開這里,繼續(xù)修煉。
卻在此時,忽然看到一位長老快步走了過來,見到紅袍男子,立刻就跪在地上,急聲說道:“圣主,剛剛得到消息,就在三個小時前,金陵大基地傳來異動!”
“金陵大基地有異動?”
聽到這個消息。
不知為何,紅袍男子忽然內心驀然跳動了一下,察覺到一絲不安。
這讓他忍不住臉色陡然一變。
這是武者的心血來潮,一般都預示著會出現危機。
在他以往的修煉生涯中,也有幾次出現,每次他都靠著心血來潮,躲過了致命的危機。
是以此刻,他臉色陡然大變,急聲說道:“那些人族武者有很大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快,讓所有弟子全部收拾一下立刻離開……不,不要收拾,現在便走!”
說著,他便催動氣血之力,打算離開。
然而。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道道的劇烈的爆炸聲,大地都在劇烈的搖晃,好似地龍翻身一般。
他所處的這處地底宮殿,也開始崩塌。
還不等他反應火來,就聽到外面?zhèn)鱽碚鹛旌车氐暮皻⒙曧憦亍?br/>
“有人襲擊!”
“人族強者殺來了!”
“快,阻擋!阻擋!”
萬獸宗武者的慘叫聲和嘶吼聲,傳入耳中。
這一刻,紅袍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但他好歹也是一位王境強者,當下便立刻做出決斷,氣血之力猛然激發(fā),腳步猛然在地上一踏,整個人瞬時間沖破地面,來到半空之中。
卻見巨大的宅院之中,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片廢墟,無數火光漫天,慘叫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
天空中,一張極為恐怖的圖卷緩緩展開,遮蓋天地,將整個北河小基地,乃至是方圓百里范圍內,全都遮蓋了起來。
赫然正是山河圖!
……
“這……這是什么?!”
“天上為何會出現一張畫卷?”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是天塌了嗎?”
“媽媽,我想回家……”
北河小基地內。
這一刻。
無數人只感覺眼前驀然一黑,就好像是大日被遮蔽了一樣,下意識抬頭,然后便看到了山河圖遮蓋下來的情景。
頓時,無數人都為之沸騰了。
每一個人的臉上流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
然而。
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來,就看到天上出現一道道的身形,他們駐留在半空之中,隨后朝著地面上打出一個個恐怖的招式。
轟轟轟!
一道道恐怖至極的劇烈轟鳴聲,驟然間響徹,磅礴的威力席卷而來,讓無數北河小基地的居民都只覺得如末日降臨,天河崩塌了一般,一個個面如土色,心神驚懼不已。
他們本以為自己將要葬身在這種恐怖威力的余波之下。
可隨后就發(fā)現。
那道懸掛在頭頂的巨大圖卷,垂落下一道道流光,形成一個光罩,將所有的攻擊余波全都阻擋在了外面,使得他們根本就沒有收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