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誒,但這,能說明她哭了嗎?
還是有些看不大出來?!?br/>
尚北北仔細的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后,開口說道。
凌清塵:“......”
好吧!這個監(jiān)控的畫質(zhì),確實是有些模糊。
再加上還是在晚上,光線也不是特別好。
“那再往下看看?!?br/>
凌清塵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這里,快看這里,這里明顯了吧?
仔細看她手中拿著的小本本?!?br/>
凌清塵指著被她放在了腿上的本子說道。
“這里,濕了。
應該就是被淚水打濕了。”
凌清塵開口說道。
畢竟,方才凌清塵在監(jiān)控錄像里,也沒有看到小女孩的母親流口水什么的。
這本子濕了,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淚水打濕的。
“嗯,這里確實明顯。
可這能說明什么呢?
最多也就只能說明,她寫的小說,比較感人,把自己都感動了罷了?!?br/>
尚北北開口說道。
凌清塵:“......”
好家伙!這推理,居然沒有一點毛病,真不愧是你啊!
凌清塵一時之間,竟也找不到什么反駁的話語。
只是哭了的話,確實說明不了什么。
具體,還是得需要聯(lián)系日記的內(nèi)容來看。
“剛剛護士小姐姐說,她平時經(jīng)常念叨著,媽媽對不起你這種話。
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小女孩,并不是自殺的。
而是被她給殺掉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之后,整個人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所以,瘋掉了?”
凌清塵聯(lián)想了一下方才護士所說的話語,開口猜測道。
這個可能,也并不是不存在的。
不然,沒理由的,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瘋掉了。
那肯定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之后,才會瘋掉。
“似乎,并不排除這種可能啊!”
尚北北仔細的琢磨了一下凌清塵的話語,開口說道。
當時的案發(fā)現(xiàn)場,就那么幾個人。
除了一個對門不知曉去了哪里的風水師,那就只剩下小女孩的母親了。
至于小女孩的父親,他就算是想殺,但當時他遠在b市的,恐怕,也有心無力吧?
難道是他從名偵探柯南里,學到了什么高級的犯罪手法?
可以延時殺人?
好像,也不是不行?
把小女孩綁起來,然后把刀的一端綁上沙袋,另一端綁上水袋。
做成一個天平。
然后,把刀固定在小女孩手上。
水袋上戳一個小洞。
等到水袋上的水,流光了,刀,失去了平衡。
在沙袋的重力下,就會狠狠地將小女孩的手腕割破,造成小女孩身亡?
凌清塵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這個方案的可能性,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太靠譜。
當時案發(fā)現(xiàn)場之中,小女孩的身體,可沒有絲毫的,被捆綁的痕跡。
小女孩的死亡時間,也與案發(fā)時間,相差不大。
等等,如果小女孩的母親瘋了的話,那是誰報的警?
凌清塵腦子中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似乎是捉摸到了什么關鍵的線索。
“快,打電話問一下梁叔,問問看,當時是誰報的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