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看著祁仇向高空飛來,占著居高臨下的優(yōu)勢,趕緊刀劍齊出,向祁仇一頓狂劈。
然而,祁仇卻了發(fā)了狠,不顧身上的任何傷勢,反而加快速度向上飛躍,說來也怪,他身體變高變大之后,居然飛躍的速度也變快了,于是,心頭一喜,一個瞬移,消失了。
啥,不見了,凌華感到不妙。
忽然,祁仇出現(xiàn)在凌華頭上,一劍向凌華頭部劈了下去,另一只手又向凌華灑出一串煙霧。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凌華條件反射的做了個傾斜和轉(zhuǎn)身,頭部避過劍,劍直接砍在了他的肩上。
“咔咔咔!”
他的整個右肩全碎了,但并沒有鮮血噴涌而出,然而劍從他的右手掉落下去,凌華疼痛的快要昏死。
就在這間不容發(fā)的一瞬,凌華左手主動扔了刀,心念一動從儲物戒里抓出了一把靈元丹、解毒丹、神魂丹混在一起的丹藥,塞入嘴里,吞入腹中。
接著,祁仇灑出的煙霧把他淹沒了,他瞬間失去了意識,祁仇趁機一腳往他胸口踹了下去,“咔嚓!”一聲,凌華的胸骨又碎了,人就一個沙袋一樣,被從高空往地上扔了下去。
“轟隆”一聲。
凌華掉進了原來祁仇掉進的塌陷窩,只是塌陷窩被轟砸得更加大個了。
“華兒!”凌江失聲的叫了起來,整個人霍地站了起來,可雙腿發(fā)軟,又顫抖的坐了下去,他的身邊有一位支脈族老,趕緊安慰道:“勝負(fù)未分,你先別激動?!?br/> 三宗天驕也紛紛“啊”了一聲,帶隊的四位長老也皺起眉頭。這皺眉頭的,還有小山三人,這個變化他們也始料未及,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盼吉人天相了。
“哈哈哈!哈哈哈!”
身在半空的祁仇,發(fā)出了瘋狂的笑聲,似乎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打死了凌華。
“哈哈哈!哈哈哈!”
暗處的凌天和莫長老也發(fā)出了放肆的笑聲,這顆半路冒出來的眼中釘,終于被拔除了,這也太大快人心了。
然而,躺在巨坑中的凌華,正在快速的恢復(fù),首先是他的神魂率先蘇醒過來,其實他的神魂并沒有受傷,只不過是被迷煙給迷暈了而已。
其次,由于他身上穿著晶縷玉衣,所以受得傷并不是非常重,雖然骨頭被弄碎了,但他并沒有流血,甚至沒有破皮。
并且,他身上還穿著防雨衣,也隔絕了祁仇劍上之毒的入侵,縱使有一部分毒素進入體內(nèi),也被他連吞幾次的解毒丹給化解了。
所以,雖然凌華看起來似乎很慘,但除了骨頭碎了,其他沒有太大的傷,而如今的骨頭正在快速愈合。
祁仇在空中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裁判居然還不宣布他獲勝,有些不高興,就問道:“裁判,你怎么還不宣布我獲勝。”
裁判回答了四個字:“勝負(fù)未分?!?br/> 祁仇一聽怒了,說道:“他都死了,怎么叫勝負(fù)未分?”
裁判無奈,只好解釋起來:“判定勝負(fù)有幾種情況,一、對手主動認(rèn)輸;二、把對手擊落到擂臺外的地面;三、超過比賽規(guī)定時間,對手仍然躺在擂臺上一動不動。目前你的對手在躺擂臺上一動不動,但比賽規(guī)定時間未到?!?br/> 幸好!這次比賽的裁判,都是來自玄元大陸裁判公會的,秉持著公平公正的裁判原則,并不被任何人所收買。
現(xiàn)在的凌天,一想起這批裁判就后悔,當(dāng)時為了凸顯這次宗門大比的盛大和正規(guī),他居然派人去請來了的裁判公會當(dāng)裁判,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而這對凌華而言,那真是天大的幸運,正因為裁判公會的公證,所以這么多輪以來,凌華的奮斗成績才沒有被污染。
就在祁仇和裁判對話期間,凌華的骨頭已經(jīng)快速愈合,身上的傷全好了,但他仍然一動不動,體內(nèi)運行起凌云心訣,把靈力充分調(diào)配到雙手上,隨時準(zhǔn)備從儲物戒里取出新的刀劍。
此時,祁仇聽了裁判的話,更怒了,大吼一聲:“那我現(xiàn)在就去把這具死尸拖出來,扔到擂臺外?!?br/> 凌江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顫抖得快要昏死過去,而三宗之人和小山三人心情也異常的沉重,可他們?nèi)匀幌嘈帕枞A沒死啊。
特別是云舒,更是堅信凌華沒死,因為從頭到尾,她根本就沒看到凌華有噴出血啊。
祁仇帶著憤怒,正向凌華飛來,越飛越近,眼看就要進入塌陷窩了。
就在這時,凌華突然沖天而起,手中握著刀劍,用力的向祁仇刺了進去,由祁仇靠得太近,再加上兩方相反方向的慣性沖勢,凌華的刀劍直接沒入了祁仇的胸膛,穿出了后背。
凌華還不罷休,又變出一刀一劍,繼續(xù)往祁仇的胸膛刺了進去,這次居然沒有刺穿祁仇的后背。
刺不穿?那就頂著飛吧,凌華用力向前推,握著刀劍帶著祁仇,向著天空呼嘯而去。
風(fēng)的阻力把祁仇壓向凌華的刀劍,“噗”的一聲,這兩把刀劍終于又刺穿祁仇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