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后續(xù)進行的很順利,雖然突然展現(xiàn)出了魔女風范的蝶間花讓胡醫(yī)生微微有點錯愕,但是卻只是笑笑而過。
人不是只有一張面容活著的。
人生千面,而所謂夫妻便是能更多的包容對方的面具的人。
而且這樣看起來彪悍的蝶間花也是另有一番風味。
婚禮結束以后以樂之章為首的一群在門外還有任務的弟子先行離開了,他們回來的匆忙,走的也很匆忙,不過他們好歹是趕上了婚禮,而遠一些的和根本放不開手的事物的只能感嘆一聲繼續(xù)在崗位上奮斗。
而花宗的喜悅似乎瞬間淡了下去,無數(shù)的鮮花在凋零以后便被取下,各個民居回歸到了正常的生活軌跡。
在一周以后月寬則讓胡醫(yī)生回史萊克了。
帶上了蝶間夢。
說來也奇怪,在確認過電波以后蝶間夢對待他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相比和剛剛開始的時候的天天想著謀殺姐夫,到現(xiàn)在姐夫就是我坐騎,我要天天騎。
別想歪了,這貨騎的是肩頭,雙手抱著腦袋,就是一個沉重章魚頭套……活蹦亂跳的那種。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搞的和狐媚差點打了起來,然后狐媚大人有大量放棄了胡醫(yī)生有點臭烘烘的腦袋去蝶間花香噴噴的腦袋上睡覺去了。反正現(xiàn)在他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了,兩個腦袋都是她的窩。
不過胡醫(yī)生依舊不明白月寬為什么要求他帶上蝶間夢。
雖然月寬解釋說是讓她更早的去和大師學習,他相信大師的教學能力什么的。
但是蝶間夢太小了,而基礎的教學內容其實根本用不上大師去教導,即便是讓大師教導胡醫(yī)生估計大師多半也會拿大陸通用的教材教,最多和教導他和唐三的時候一樣加點餐……
花宗大殿,蓮沁心疑惑的看著月寬。
“宗主為什么這么急著讓他們離開?!?br/> 月寬嘆了一口氣“被你看出來了?!?br/> “并不是她看出來了,而是你做的太明顯了,夢夢現(xiàn)在還不適合出去歷練,而你現(xiàn)在把她放出去那么一定是百花澗遇到問題了?!钡艟従彽膹暮筇米叱鰜?,紅色的秀發(fā)只是略微修邊更多的只是披散而下,卻更顯魅惑,不過現(xiàn)在她的不滿全在臉上讓人根本無心去欣賞她的魅力?!暗降壮隽耸裁词虑?,為什么不和我商量?!?br/> 月寬苦笑一聲站了一起來。手中光芒閃過一份信件遞給了蝶楚夢。
蝶楚夢接過便看了起來臉色也越來越差。
“阿蝶你應該還記得20年前花宗的那場叛亂嗎?”
蝶楚夢皺了皺眉頭“當然記得,也正是因為那場叛亂我父親才認可你的管理能力才將花宗全權交由你管理?!?br/> “這封信便是當年叛宗出走的領頭之人寫的。當年為了不讓他在百花澗大肆出手擾亂普通宗門弟子和民眾的生活我和他二人單獨走了一場,最后險勝與他,他才放棄原本的計劃只是帶著那些追隨他的人去了外面。而這一走便杳無音信。偏偏前兩日又送來了這么一封信?!?br/> “可是這封信并無惡意?!?br/> “沒有惡意才是最大的惡意啊~”月寬將信又收了回來指著上面一行字問道“他們?yōu)槭裁匆屛規(guī)椭麄冞M入這所高級魂師學院?他們有什么目的,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可不相信他們20年還沒有找到一處可以安身的地方。當年他們可是帶走了花宗大半的頂尖戰(zhàn)斗力啊。”
說道這里月寬的聲音有些顫抖,情緒也有點激動?!盎ㄗ谶@些年一直奉行不爭的思想,所以在戰(zhàn)斗力方面是真的不行,如果他們殺回來除了我們2人可以抵擋一二以外,難??!”
蝶楚夢也被說的心驚,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這和讓夢夢隨著花兒出去有什么關系?!?br/> “我心里不安定,我們花宗現(xiàn)在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支援者?!痹聦捦蝗豢聪虬倩局稀澳氵€記得前段時間的‘苗床’暴走嗎?”
蝶楚夢瞬間反應了過來,一手抓住了月寬“你想要引那位前輩出來,你就不怕惹怒了他。”
月寬搖了搖頭,臉色肅穆“惹怒不惹怒我不知道,但是一位能平息暴走的強者,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毫不知情的放任在百花澗的后花園吧。他的目的,他的想法,我只想心里有底?!?br/> 這封信不同于往日的信息,在這一信件中他感受到的是陰謀的味道,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標到底是誰,但是心里的不安讓他想要盡肯能的尋求踏實感。
“沁心,你的實力我信得過,你馬上跟上他們,他們的護衛(wèi)工作你還是繼續(xù),另外把花牌帶上,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
只要你到了史萊克,魂帝的你加上擁有史萊克擁有的魂帝魂圣,我也就踏實了許多。史萊克只是一個名聲不顯的學校,應該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隨后月寬掏出一封信遞給蓮沁心“路上把這個給那個小子。”
蓮沁心連忙領命離開,全力去跟上胡醫(yī)生三人。
轉頭月寬看向百花澗的出口。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離開通道了吧?!?br/> 而話音剛落一個藍發(fā)的青衫青年便出現(xiàn)在了花宗的大殿,正是藍銀君。
“你想要見我~”
聲音傳來,人卻在那里絲毫未動,甚至月寬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開口說話。
冷汗瞬間浸出了臉頰。
“前輩是小輩冒昧了?!?br/> 藍銀君微微搖頭,他察覺到了到了月寬的緊張。此番出來也確實是被月寬算計了,不過他還不至于為了這么一點小事遷怒于人。
在斗羅大陸藍銀草是最溫和的植物,即便是統(tǒng)領所有藍銀草的藍銀皇也不在外,這也是藍銀皇在植物系魂獸當中尤為孱弱的原因。
“小事?!彼{銀君在月寬的位置上緩緩的坐下,順手端起了桌上擺放茶盞,便隨意的喝了起來。
藍銀皇不同于其他的植物魂獸,對于藍銀皇而言,所有的藍銀草都可以成為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手,當然距離過于遙遠以后效果會大大削弱,就比如現(xiàn)在在這里和月寬聊天的只是一具藍銀草編織幻化而成的假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本體,如果不是為了不驚駭世俗他甚至連化形都不想去做。
“別緊張?!彼{銀君壓了壓手,笑容如沐春風“說說吧,你刻意把你的小女兒讓那個小鬼帶出百花澗不就是想和我聊聊嗎?!?br/> 剛剛離開出口不久的胡醫(yī)生三人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怎么是你?”
攔住他們的正是還在花宗大殿和月寬聊天的藍銀君,不同于花宗大殿的分身,攔住胡醫(yī)生他們的這個是他的本體。
還是那半遮半掩的眼睛,翠色的瞳孔之中微微的金色光暈被低掩的睫毛掩蓋,顯得十分溫和。
但是這是一個十萬年以上的超級魂獸,還是最詭異的植物系魂獸。
藍銀君看著三人錯愕的表情不由的微微一笑。
對待這些小輩可不用和月寬這種心眼里打孔的人那么麻煩。
一根手指戳了胡醫(yī)生的腦門“小子,把她帶走可是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