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歐歐~~
海鷗拂過濺上礁石的海浪,成群徘徊碧藍(lán)的海面,一艘艘輪船??看a頭,隨著水波微微起伏,鱗次櫛比的一棟棟樓舍房屋延伸看去的大街小巷,一輛歪斜保險杠的老式轎車停在游客使用的公廁附近。
駕駛室內(nèi),王如虎拿著剛買的筆在一本冊子上,順著一個叫維爾特森的名字往下,在另一個瓦蘭迪亞的名字后面,同樣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叉。
第三個名字,澳國袋鼠,沒有名字稱呼,大抵只有一個外號,將是他第三個獵物,從奇瓦瓦西行過來,殺了那么多毒販,竟沒有一個警察通緝他們,甚至沿途碰上的巡邏警,看到米國的車牌號,連攔截盤查的意思都沒有。
用克瑪?shù)脑捳f,這個國家已經(jīng)爛到根子里了,毒販有部分是cia的人,我們的車牌號又是米國的,間接等于cia的,他們不敢過問......云云。
“已經(jīng)確認(rèn)過了,先生。”
一道身影從廁所出來,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坐進(jìn)副駕,克瑪擺弄著手機,學(xué)著王如虎的神態(tài),捏著拳頭揮舞兩下。
“剛才花了一些錢,跟一個毒販打聽到了,今天有一艘船出發(fā)去所羅門群島的霍尼亞拉,到時候,我們可以從那里過海到澳國,尋找那頭袋鼠!”
街上不時有汽車按著喇叭駛過去,拿筆在袋鼠兩個字上畫出橫線的王如虎沉默了一陣,他偏過視線望去車外的行人過道,拿著報紙坐在長椅的人,揮舞蒼蠅拍趴在柜臺無聊的面包店女人,拉著母親蹦蹦跳跳指著前面拿著幾束彩色氣球的小丑。
過得一陣,他才緩緩開口,打斷旁邊正興奮說話的墨西哥男人。
“克瑪,你不能再跟我繼續(xù)走下去了,后面的錢,你拿多少算多少,去米國還是留在墨西哥,都隨你?!?br/> 那邊,還有保有微笑的男人愣了一下。
“也對,到了那邊,你不需要翻譯和導(dǎo)游了。”克瑪也不啰嗦,去后備箱拿了一個大背包坐進(jìn)后排,朝前面的背影揚了揚。
“看,我早就有準(zhǔn)備,這可是你說的,我拿多少算多少。”
堆在后座兩個行李袋撐的鼓漲,一拉開拉鏈,嘩啦啦一疊疊美刀滑落腳踏的位置,克瑪捧起幾疊親吻了一下,興奮的塞去背包,“你是我見過最慷慨的雇主了.....先生。”
塞去一疊后,又忍不住問道:“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嗎?你看,到了澳國,總需要人照顧衣食住行吧?有一個跟班看上去會不會更有氣排場?”
前面,王如虎沒有回答,克瑪只得聳聳肩膀,硬塞了幾下背包,又試探了一聲。
“我走了,那我走了?”
“走吧?!睂捄竦谋秤疤Я颂?,“一個人了,你要當(dāng)心cia,你不是說了,墨西哥也是他們的底盤?!?br/> “明白。對了,先生,我覺得乘坐飛機會可能比較快?!?br/> 說完,克瑪推開車門出來,臉上笑容依舊洋溢著,但他聽得出來,剛才王如虎的意思很明顯,附近有cia的,很有可能會中途攔截,他沒有王如虎那樣刀槍不入的身子,一個不小心被流彈射中,死去的可能比他拖著一箱美刀在墨西哥街道游蕩還要來的兇險。
不久,他朝啟動的車子揮了揮手,目送著車輛駛?cè)胲嚨?,隨后消失在前方路口,陽光明媚灑在大街小巷,站在街邊拖著行李的男人一旁綠化樹上方,紅磚墻壁的大樓上,一扇敞開的窗戶里,聚著三三兩兩的黑衣人。
“看來,對方察覺到我們了?!?br/> 站在窗前的阿薩斯特曼,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終于趕走了那日揮之不去的非人般恐怖影響。
又如同紳士一樣,拿著手帕了下臉上汗?jié)n,抱怨的看了看正午時分的太陽。
“墨西哥的季節(jié),真讓人喜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