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炙純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整個人便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康城僥幸劍下存身,不但沒有趁機逃離,更沒有暴起發(fā)難,反而是呆呆的看著,一動不動的炙純。
只見,對方的胸口被貫穿了一個劍洞,卻沒有絲毫血跡流出,甚至還有陣陣異味涌入鼻中。
那個劍洞黑漆漆的,竟然是被鄧晨毅那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劍火,生生將傷口完全燒焦,那股異味正是烤肉被燒焦的味道。
【虛境六重高手,偷襲一個虛境一重,結(jié)果卻被虛境一重反殺,還只用了區(qū)區(qū)一招?】
康城懵了,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這泥馬在開什么百域玩笑呢?
可以越級挑戰(zhàn)不算什么,對上世俗界的武者,他自己就不懼任何虛境五重高手。
可那些只是世俗界的普通武者??!
同為大宗門武者之間,能越級挑戰(zhàn)一個小境界的,無一不是天才人物,能越兩級取勝者,哪一個不是各宗天驕翹楚?
可能越三級者,他只見過本門的血手祁東一人而已,還是經(jīng)過連番苦戰(zhàn),才僥幸險勝。
而眼前這個少年呢?
就這么輕描淡寫、瀟灑隨意的一劍,就踏馬秒殺了一個,足足高他五個小境界的武者?
康城眼前浮現(xiàn)起,那好似要焚燒一切事物的恐怖劍火,禁不住渾身一個激靈。
現(xiàn)在哪里還能不知道,人家跟自己過招時,根本就是在玩兒!
太強大了!太可怕了!
當他看到鄧晨毅手持長劍,淡漠的向自己看來,嚇得一個哆嗦,雙膝禁不住一軟,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饒...饒命!鄧大人,鄧師兄饒命,是襄浩均,對!都是襄浩均那個王八蛋指使的,跟我沒關(guān)系啊,求求您大人大量,就放過小的吧?!?br/>
康城嚇得都快哭了,他出生尊貴,從未吃過什么苦,哪怕加入了楚江門,家里也上下打點得妥妥當當。
別說死亡的威脅,就連普通的小傷小痛,也是屈指可數(shù),如今生命受到威脅,他豈能不怕?
鄧晨毅無語,襄原這外戚就這德性?頓感興致缺缺,長劍猛然一揮,順勢歸鞘,絲毫沒有出第二劍的意思。
康城頓時心膽俱裂,他是害怕,但畢竟是虛境四重武者,既然求饒沒有用,那拼死也得爭取一線生機。
可惜,鄧晨毅既然自信一擊必殺,豈會讓對方躲了過去。
這看似隨意的一劍,不但將風松劍技的速度與殺招,發(fā)揮到了極致,更是運足了十成真元。
恐懼中的康城,恐怕連一半的本事,都沒能施展出來,手中劍器才舉到一半,匹鏈般的劍氣已經(jīng)來臨。
“咔嚓!”
一顆帶著驚恐表情的人頭,唰的飛了出去,他所看到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幕,是跪在地上的無頭自己,朝著那個可怕的少年撲倒了下去。
鄧晨毅看都沒再看那顆人頭一眼,直接將二人的背包扯下來打開。
看了看炙純的東西,只有一些雜物和劣質(zhì)丹藥,連使用的劍器,也只是精鋼劍而已,禁不住低聲吐槽了一句。
“窮鬼!”
若是炙純?nèi)掠兄?,恐怕要氣得還魂回來跳腳。
“我窮鬼?你知道我為了這柄精鋼劍,省吃儉用了多久嗎?你以為誰都像你這種便態(tài)嗎?那么多傻缺巴巴的送寶劍、送貢奉點,還有個牛叉的師父可以敲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