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株菱真花,靜靜的躺在兩個包袱內(nèi)。
鄧晨毅拿起一株,此花開有六瓣,通體粉紅色,但花瓣邊沿卻為亮銀色,好似披了一層冰凌,煞是好看。
他毫不客氣的將其中兩株,收入了自己的包袱,又挑選了幾株,煉制破虛丹的輔助靈草,這才對陳航說道。
“陳兄,這些都歸你了,快收起來吧。”
陳航一愣,趕緊拒絕道。
“不用不用!鄧師兄叫我名字就好,陳兄二字,陳某萬不敢受,所謂無功不受祿,這些都是鄧師兄的戰(zhàn)利品,在下豈能占有?”
這可是菱真花??!誰不想要誰傻瓜,可他不確定,鄧晨毅是出于真心還是試探,哪里敢伸手?
鄧晨毅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說道。
“一個稱呼而已,何須在意?你我二人雖未明言,但合作組隊卻是事實,況且,陳兄方才可以舍身相救,難倒我鄧晨毅就是吃獨食的人?快收起來吧,萬一被別人看到,少不得又是一番麻煩?!?br/>
陳航心中一喜,卻又有些苦澀,說什么舍身相救,只是人家的客套而已,憑對方的實力,還需要自己救?真是開玩笑!
不過他也明白,是自己的選擇,贏得了對方的認可和贊賞,人家才照顧自己的面子,分給自己好處。
真誠的感激了一番,陳航才激動的,將菱真花和那些戰(zhàn)利品收了起來。
鄧晨毅問道。
“陳兄,你們這兩天,可曾遇到我南離宗的其他人?”
陳航立即恭敬的說道。
“回稟鄧師兄,昨天下午,在此地往東二百里,我曾看到貴宗的宗門信號,我們不敢過去,所以朝相反的方向離開的?!?br/>
靈域開啟之際,發(fā)出宗門信號彈的人,要嘛是各宗高手聚攏人手,要嘛就是誰,遇到了無法脫身的危險。
無論是哪一種,鄧晨毅都決定去尋找看看。
“陳兄,那我們就此別過,萬事小心?!?br/>
他沒有邀請對方同行,一來,自己的敵人多、秘密更多,不適合與之組隊。
二來,陳航人雖然不錯,但太過拘謹,跟在自己身邊,對方也頗為不自在。
“多謝鄧師兄,你也萬事小心。”
陳航抱拳目送鄧晨毅走遠,這才重重的舒了口氣,對方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有了方向,鄧晨毅也沒有心思找靈草了,朝著東方快速趕路。
二百里對普通人來說不近,尤其還是在危險的山脈中。
不過對于鄧晨毅來說,卻還算簡單,有神識防止妖獸偷襲,有飛行能力,又省去了翻山越嶺。
當他到達大致方位后,搜尋了方圓十數(shù)里,才在一片稀疏的小樹林,發(fā)現(xiàn)了人為痕跡,應該有四五人曾在此匯聚,而且離開的時間也不短了。
他還發(fā)現(xiàn)了宗門暗記,只是,其中并沒有鄧晨毅他們自己設(shè)計的暗號,可見這些人中,沒有楚娉婷和黃茵茵等人。
鄧晨毅依照暗記的標識,追蹤上去,先看看是誰再說。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妖獸出沒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強。
“嗷!”
凄厲的獸吼中,一頭赤地熊倒在了地上,這頭妖獸的實力,絕對不下虛境七重武者,更是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