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人讓顧月呆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顧然還有一個奶奶。
顧然嫌棄的將人推開。
“你是誰啊,我不認(rèn)識你!”擺脫了這個人顧然便躲在了顧月的身后。
“我是你奶奶啊!你爸爸叫謝鄂,你叫謝然!”
顧然顯然不想在和這個人接觸,拽著顧月低聲說到:“我不認(rèn)識她。”
“他是我弟弟,叫顧然,您老恐怕認(rèn)錯人了。”顧月看此人年齡不大不小,大概也就不到五十歲的樣子,頭發(fā)顯然是染過,一些頭發(fā)的發(fā)根是白色的。但是顧然明顯沒有說真話,這個人恐怕真的和顧然有聯(lián)系。
“你認(rèn)了新姐姐就不認(rèn)我了?”那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澳惆职帜兀磕阋膊徽J(rèn)了嗎?”
顧然聽到爸爸兩個字更害怕了,明顯后退兩步。見顧然有了反應(yīng),她便確信了顧然就是她的孫子。她痛心疾首的說道“你這個小白眼狼,你爸爸那么疼你,什么時候都護著你,你居然為了吃喝富足就投奔了有錢人家!你這個六親不認(rèn)的小白眼狼啊!”
見此顧月臉黑了下來,以她的性子,如果有人突然跑過來對她的家人說自己和她的家人有關(guān)系,還罵她的家人是白眼狼。她才不管有沒有關(guān)系先亂棍趕出去再說。如果敢在外面亂說她家的壞話,直接割掉舌頭。
顧月顯然已經(jīng)生氣了。她可不在乎這里是不是b市的基地,只要她想,殺人就是分分鐘的事。
隱約感覺到了顧月的殺氣,左云磊一驚,立刻先顧月一步將人踹開。
似乎是左云磊這一腳給了顧然勇氣,他站在顧月后面大喊到?!拔覜]有爸爸!他把我和媽媽推給了喪尸,所以,我沒有爸爸!”
被左云磊踹開的老婦明顯知道這兩個看起來半大的孩子不好惹,但是對付顧然她還是有信心的。
“你說謊!老虎還不吃自己的崽子呢,你爸爸能害你嗎?!我告訴你!說謊的小孩是要被毛蜘蛛抓走的!你媽就算是死在喪尸里也是她活該,沒做好兒媳的本分我早就想讓謝鄂離婚了!能給我兒子擋喪尸是她的榮幸!”
她說完這句話,顧然明顯一抖。每個小孩子都是有童年噩夢的,都有一個害怕的東西。有的怕狼,有的怕老虎,有的怕窗外的樹枝,有的怕床底的“怪物”。有些孩子時間久了就會淡忘,但是,有些孩子卻被家長用害怕的事物恐嚇,永遠(yuǎn)逃不出陰影。
顧月眼睛瞇了瞇。殺意全部收斂起來。
“那依你的意思,要做什么?我把顧然還給你們,我回我的c區(qū),你們繼續(xù)在你們的d區(qū)過日子?”
老婦站了起來,拍拍灰,與顧月平視。揚起頭開口說道。“還給我們?你以為這就完了?我要告你們!居然拐賣兒童!”
“噗嗤,你居然要告我們?你當(dāng)現(xiàn)在還是法治社會嗎?”顧月譏諷笑了笑。
老婦見顧月的樣子心底一慌,“不,不行嗎?”
似乎是感覺這個方法真的不行,轉(zhuǎn)眼又換了要求。
“就算現(xiàn)在法院不管這個,我們還有治安警!你拐賣兒童就是有錯,你得賠償!”
左云磊也是氣笑了,奇葩是沒少見,但如此弱智的奇葩倒真沒見到幾個。
“那你想怎么解決?”
老婦見兩個都有妥協(xié)的意思,以為是怕了這里的治安警。語氣有些期待得意的說到:“你們將我孫子拐跑了,得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不管現(xiàn)在不實行錢幣了,那你們就給我們一家換個c區(qū)的房子住吧,然后再給上一年兩年的口糧。給不起沒關(guān)系,你們可以分期給。不過分期要算利息。而且......”
真以為兩人要妥協(xié),老婦越說越起勁,也越說越過分。左云磊雖然依舊笑的燦爛,但是已經(jīng)不打算放過這個老婦了。這老婦居然要求顧月嫁給她兒子,繼續(xù)照顧顧然,順便照顧他們母子。
當(dāng)他家小月月是什么?!
顧月越聽臉上的笑意越濃,見老婦說的差不多了。對老婦說道?!澳悄馨涯銉鹤咏谐鰜韱幔考热灰壹藿o他,總要見見吧?”
老婦一聽,顧月這是同意了,興高采烈的去叫兒子了。
老婦回去的功夫,顧月就已經(jīng)把自己的腰間的長劍準(zhǔn)備好了。
“顧然,你真的沒有那個爸爸嗎?”在決定動手前,顧月還是問了顧然。
“他打媽媽,打我。她也打媽媽,打我?!鳖櫲患词拐f兩個人,也不肯叫那兩個人奶奶和爸爸。
“顧然,你記住,現(xiàn)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是你以前的世界了。說的算的不是法律,是實力。誰有實力,有勢力,誰說的話就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