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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的那張紙上面已經(jīng)勾畫了不少,自己也是慢慢的把一些事情給勾勒了出來,但就算是這個樣子依舊還是感覺有那么一些云山霧罩的味道,甚至于一些事情很難解釋清楚,而這張紙上面的空白處已經(jīng)少得不能再少了??梢源_定的是雙方已經(jīng)都開始著手準備,問題就是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究竟還有多少,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牌是什么,至少沈浪現(xiàn)在有著最為直觀的感覺,自己對美國方面是一點都不了解。這個仗是無可避免的,就算是躲過了這一次,那么下一次呢?更何況雙方都已經(jīng)陳兵待決了,不僅僅是子彈已經(jīng)上膛了這么簡單,這個手都已經(jīng)放置在了扳機上面,就等著最后的發(fā)射了,而現(xiàn)在這個時候,沈浪依舊還是沒有能參透這里面的秘密。
美國軍方和軍情兩方面究竟在搞什么?他們究竟畫出來什么樣子的大餅,竟然讓兩大家族現(xiàn)在都深陷其中,甚至是難以自拔,又或者說兩大家族已經(jīng)對自己有了深深的警惕,就想通過這一次的事情來觸摸一下自己的底線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倒是可以解釋的通,為什么這一次他們本末倒置,竟然是軍方和軍情拽著兩大家族,而不是兩大家族掌控軍方和軍情。
但就算是這個樣子,美國軍方和軍情兩個方面怎么就有把握肯定能勝利呢!要知道自己在某種程度上面還有一個大殺器沒有放出來呢!就算是不動用所謂的大殺器,面對面的進行廝殺,自己也未見得會害怕呀!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依舊還是有把握,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性,一個是自己這邊有問題,另外一種就是對面有問題。
看著白紙上面的這兩個問題的下劃線,沈浪也是若有所思,如果是自己這邊的問題,貌似就直接的進入死胡同了,這個雖然會對整個計劃造成一定的影響,但是這個影響貌似不會是決定性,這點把握自己還是有的,而且從一司開始的時候就對這個方面尤為的注意,要知道小魚和小蝦是影響不了太多的,除非到了唐玲、秦凱和白拓海他們那個層次的。
但是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而且國內(nèi)對于新司這邊也不會有特別大的影響,因為在新司進入準備的階段以后,會全封閉,除非硬性的給打開,而這樣的事情在一司開始城建以后就從來的都沒有發(fā)生過,如果真的要是硬性的給打開的話,那么新司恐怕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而上面要是真的這么去做需要承擔(dān)多么大的風(fēng)險,這個也是可以想象出來的。
所以自己現(xiàn)在很是確定,自己這邊是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如果不是自己這邊有什么問題的話,那么就是自己的敵對的那個方面有問題了,在沒有保障的情況之下他們就敢如此的來做,肯定是有著其他的什么計劃,而且這個計劃很可能直接的就對準了自己,想到這里的時候,沈浪突然之間的有了一種感覺,自己距離猜透這個計劃,貌似只是隔了一層窗戶紙了。
但究竟要怎么捅破這個窗戶紙,沈浪現(xiàn)在還真的就沒有太多的辦法,這個就好像是機遇一樣,屬于可與而不可求的,并不是說你想捅破就可以捅破的,相反這個時候過于的著急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到一定的困境當中,這樣的例子有太多太多了,不管是國內(nèi)的還是國外的,自己不想做事后諸葛亮。
從別墅這邊出來以后,沈浪并沒有去黨校,這兩天自己沒有太多的安排,可能也是上面考慮到了自己因為新司的事情會有所耽擱,所以也是調(diào)整了自己的教學(xué),趁著這個機會沈浪也是去了國投那邊,還真的就有那么一點心血來潮的意思,要知道雖然自己在國投那邊掛著名,但如果沒有太多的事情自己是很少去那邊的。不過沈浪的到來倒是讓不少人都有那么一些心驚肉跳的感覺,先前的時候突然的弄了那么一個秘書過來,大家就感覺有那么一些蹊蹺,特別是國投的上層,對于這位張愛軍多少也是有那么一點敬而遠之的意思,要知道那個可是沈浪沈三少的秘書呀!而且還是他欽點的,就算是是個傻子擺在了那里,誰也不敢有任何的言語。
要知道這位三少在背后還有一個名字,叫冥王,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的名字,其意思也是很簡單,至于為什么叫冥王而不叫做閻王,聽說這里面還有一個趣聞,這是國投家屬的一個孩子所想到的,因為冥王不僅僅是地獄和死人的掌控著,同時也是掌控財富的神祗,這個倒是跟沈浪非常的形象和符合。
雖然想著要敬而遠之,但這個只不過是一個想法罷了,更多的人想著的卻是怎么拉近彼此之間的這個關(guān)系,而且各個派系也是對這位非常的有興趣,雖然現(xiàn)在依舊看不出來有多大的前途和發(fā)展,但是既然能被沈浪所看重,那么就肯定由著他獨特的地方,要知道沈浪一向都是以眼光銳利而著稱的。
沈浪到來的時候,張愛軍正在外面的辦公室整理文件,看他的那個狀態(tài)倒是一絲不茍的,桌子上面有那么一些雜亂,但是仔細的一看就知道分工有序,沈浪審視了一段時間以后才步入了辦公室,聽到響聲的時候,張愛軍也是抬起頭來,隨即兩只手也是伏在了桌子上面,自己需要看清楚來人以后才決定是不是要站起來。
這樣的做既不顯得做作,同時也會讓自己有所準備,這個是自己在基層的時候就已經(jīng)學(xué)會的,只不過原來的時候在下面自己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個領(lǐng)導(dǎo),并不常用罷了,但是現(xiàn)在嗎?在國投這里,自己只不過就是一個小兵的角色,這里面但凡拽出來一個人,其身后幾乎都是一連串顯赫的名字,自己還是小心和謹慎一些的好。
“老師好!”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沈浪莫名的笑了起來,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來到了書桌的前面,看著上面的材料,刪減的看了看,隨即也是放了下來,“來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感覺怎么樣?”
張愛軍這段時間也是一直的都在沉思這個問題,完全就好像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當中一樣,原來的時候在下面,自己更多的是在想著為自己謀取什么利益,但是現(xiàn)在呢?自己只不過是坐在了這個位置上面,各式各樣的利益全部的都找上了自己,這個也讓自己有些懷疑,自己先前的時候所做出來的努力究竟算什么?
“先前的時候感覺有些疑惑,因為我沒有辦法給自己去定位,也是時時的在懷疑,這個究竟是不是黃粱一夢,有心擔(dān)心有些害怕,但是這段時間的鍛煉倒是讓我有另外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齊妙?!?br/> 沈浪有些贊許的點點頭,“不錯,不管是先前還是現(xiàn)在的這段時間我雖然沒有太多的空閑時間來關(guān)心你,但是家里面的人對你還算是比較的關(guān)注,你可能現(xiàn)在對我的身份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在你之前的我也是選取了兩個學(xué)生,一個是杜承平,一個是劉濤,現(xiàn)在眾人也是非常的關(guān)注,你會不會是下一個?”
“學(xué)生不知!”
“這個話說的有些假了,不過倒也是可以理解?!闭f著,沈浪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張愛軍也是跟在了后面,雖然沈浪長時間的都不來,但是辦公室依舊整潔如新,沈浪坐在了椅子上面,指了一下自己的前面,“坐著說吧!認識了這么長的時間,你應(yīng)該對我有一些直觀的印象才是,加上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說一說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