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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航,從你的判斷來看,你覺得這個事情會不會是你沈師叔做的?!闭驹谀莾旱哪贻p人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師傅,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點了點頭,富態(tài)的老者也是嘆了一口氣,“我想也差不多,這里畢竟是你沈師叔的地牌,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做的這么干凈和利落,一點線索都沒有,旁人沒有這個勢力?!?br/> “師傅,沈師叔究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候拿下兩位師伯,要知道這個事情傳揚出去的話,對他的名聲可不太好!”
胖胖的老者也是嘆了一口氣,“傳出去?子航,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一些,誰敢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呀!至少我們這邊沒有一個敢,如果消息是我們這邊傳遞出去的話,那個就是讓你兩位師伯去送死,這個名聲誰敢承擔!監(jiān)察那邊雖然巴不得你兩位師伯出事,但是也不是一點擔心都沒有,誰知道你沈師叔都弄了一些什么東西在手里面,至于內(nèi)門的態(tài)度就更簡單了,坐山觀虎斗!”
齊子航這才明白似的點點頭,“可是師傅,這個跟我們過來這里有什么關系嗎?難不成我們要找沈師叔談判?”
“傻蛋,找你沈師叔談判,你拿什么跟人家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本,再說了你知道你兩位師伯現(xiàn)在都是一個什么情況?他們究竟都是什么意見,這個事情不要說提了,想都不要想。更何況你沈師叔是什么人呀!他會讓你抓住這個把柄嗎?談條件不就意味著他扣押了你兩位師伯嗎?我們到這里來的目的就是一樣,請執(zhí)掌出面做個調(diào)停!其他的當做沒聽到,也沒有看見,這就是這一次來的目的?!?br/> 晚上的時候沈浪跟這些來的人歡聚一堂,多數(shù)的時候沈浪都是坐在那兒笑臉相應,不多說什么,只是用心的在聽,在實在無法回答的時候,也只是點頭或者是搖頭,不過有一樣絕對的是好的,那個就是酒到必干,甭管是誰上來上來敬酒,沈浪都絕對的給三分面子,這個倒是讓在座的大家生出來一些好感。
這個酒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可是大家仔細的回味了一下子才發(fā)現(xiàn),這一頓酒下來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好像什么都沒有說,平淡如水,無滋無味,大家也都是有點懷疑,這頓飯到底是不是真的吃了?怎么吃完了以后什么感覺都沒有。
倒是那位胖胖的中年人心里面也是冰涼一片,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分的肯定,兩只師兄肯定是被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給扣了,從這份態(tài)度上面就可以看出來了,太過于的風輕云淡了。既然這個樣子,那就不需要再做什么隱瞞了,直接挑明說就是了,省的還被人家給小覷了。
“執(zhí)掌,我們這一次過來實在是有事相求,還是執(zhí)掌看在都是一脈相承的份上能夠出面調(diào)停一下,我們必將感激不盡?!鄙蚶硕似饋碜约好媲暗拇杀⑽⒌拿蛄艘豢?,“哦,是嗎?”從沈浪的嘴里面也就說了三個字。
柳青山聽了沈浪的這三個字,也是微微的亮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這三個字說的可不是一般個巧妙呀!因為他并沒有表明任何的態(tài)度問題,深藏不漏,這個多少讓自己打算順勢而為的言語被堵了回去。“執(zhí)掌,情況是這個樣子的,外門的幾個師侄跟人打拳賭斗,相互之間鬧得很是不愉快,事情牽涉的比較大?!?br/> 說完了這番話以后,劉青山仔細的看著沈浪的面孔,發(fā)現(xiàn)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臉上面一點變化都沒有,眼睛很是深邃,好像一潭深幽的湖水,又好像是夜晚的星空一樣,讓人沉醉不醒??吹竭@里的時候劉青山也是嘆了一口氣,這個事情自己要是還繼續(xù)的刷花腔,恐怕結(jié)果不會比自己的兩位師兄好到那里去。
“執(zhí)掌,本來這些孩子斗拳這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相互的較量技藝,這個也是常有的。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師侄他們幾個人動了歪腦筋,可就算是這個樣子依舊沒有贏了人家,反倒是被人家抓住了把柄,大家立刻的就是一番爭執(zhí),后來師侄他們幾個瞞著我們找了幾個人,把那邊的幾個孩子傷的不輕,沒有想到那邊的勢力竟然那么的大,把人全部的都給扣了下來,所以只能來麻煩執(zhí)掌你了。”
“哦。”沈浪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又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抿了一口,好長的時間才開口說道:“師兄,你也知道我這個外門的執(zhí)掌只不過是掛了一個名字而已,不是我不想幫忙,而是我?guī)筒涣耸裁疵ρ?!?br/> 劉青山也是微微的一皺眉,自己的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明白,禍是自己這邊的孩子闖出來的,你現(xiàn)在讓人家外門的執(zhí)掌去替你背這個黑鍋,憑什么呀!更何況以往的時候兩個方面就沒有什么交往和關系,人家犯得上給你出頭嗎?
再者就是兩位師兄的事情,肯定來的時候太不給這位執(zhí)掌師弟面子了,不然的話師弟也不會這么貿(mào)然的就把他們兩個人給扣了下來,雖然做的隱秘,沒有任何人抓住這個把柄,但是對于執(zhí)掌的名聲還是有著一定的影響,只不過現(xiàn)在看不出來好壞罷了。
現(xiàn)在想要說動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拿出來可以打動這位外門執(zhí)掌的東西,錢這種東西執(zhí)掌肯定是不缺的,除了錢那就只剩下權(quán)了,可是為了幾個孩子就舍棄這份權(quán)利是不是真的就值得,劉青山多少也是有那么一些的隱憂。不過兩位師兄當初的時候能夠親自的前來,多少也是能代表一些意思的,自己當初也差一點跟著一起過來,可是被一些事情絆住了手腳。
沈浪默不作聲,感覺沉悶的時候會端起來酒杯抿上一口,而劉青山對于這個決斷還是有所猶豫,原本的時候是打算請了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徹底的把他給架空,然后跟檢察那邊相互的對立,這個關系到的可不僅僅是話語權(quán)的問題。但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竟然會走出來這樣的一步棋來。
太詭異了,詭異的讓人都有些納悶,他是不是事先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其中的端倪,早就挖好了坑在等著其他人往里面跳呢?自己現(xiàn)在倒是有一種感覺,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絕對的成竹在胸,不管往前一步還是往后一步,都絕對的游刃有余,自己來的是不是有點過于的早了呢?要是再等上兩天的時間又會是一個什么情況?
可是自己這邊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硬著跟外門執(zhí)掌來,自己的兩位師兄就絕對的回不來了,殺了也是白殺,而且你還找不出來任何的把柄。往回退一步那就意味著以后的情況很可能是三家對立,再也沒有辦法忽視這位外門執(zhí)掌的能力了。而且這個還是最好的情況,甚至有可能這位外門的執(zhí)掌要凌駕于外門的長老和檢察部門,這個才是最要命的,這個也是劉青山遲遲不敢做出來決定的原因所在。
不干的話,自己這邊的勢力大損,檢察那邊勢必會反撲,雖然說他們也有小辮子,但是這個小辮子卻是在兩位師兄的手上,你沒有任何的辦法,干的話?將來兩位師兄會怎么看待自己呢?很是難辦呀!
“執(zhí)掌,.....?!辈贿^這個話剛剛的說完,沈浪也是擺了一下自己的手,淡淡的看了看劉青山,“我知道了,讓我考慮考慮,明天我在這里宴請各位。”說完了以后沈浪也是站了起來,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喝完了以后也是快步的離開了這里,讓整個屋子里面的人都是愣在那里,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