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的一幕,就是這個可愛女孩正對著旁邊的男性說道:
“那家伙在里面用小眼睛惡心地看著我,還惡心地舔了下舌頭,臉上都是惡心的汗水,簡直太惡心,主人你能想象那家伙那是多惡心的嗎?惡心過頭,我實在找不到別的干凈點的詞匯來形容他了,不不不,我不是說主人你喲,你要是對我這樣的話,我是一點都不介意喲!相反還很期待喲!”
這個過于美好的場景,把李濱的悸動砸了個支離破碎,眼淚都飆出來了。
“你這話說得有點過分啊,至少安慰人家一下啊?!币慌缘哪凶诱f道。
“既然主人這樣要求的話,我就......這位先生啊,我不是說你全身都是惡心或者骯臟的,至少....至少....”少女用一種看著垃圾的嫌棄目光掃視一遍后,有點糾結(jié)地說道:“我覺得你的眼淚還是比較干凈的....”
李濱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男子有點埋怨地看向金發(fā)少女,少女連忙辯解道:
“主人啊,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啊,他至少有半個月沒洗澡了啊!頭發(fā)、胡茬什么都沒整理,就像一個爛掉的肉塊一樣啊,眼睛雖然有血絲,但至少沒有皮膚一樣會掉皮屑,所以才說他的眼淚稍微有點干凈啊。”
浩全用手按住李濱的肩膀說道:
“要是家里沒有別人,我也會跟你一樣,好幾天不洗澡的....”
李濱剛想給這個帶來暖意的男人表示謝意的時候,覺得對方的相貌有些似曾相識,但是在記憶搜出答案大的瞬間,便發(fā)出了殺豬一樣的嚎叫,慌忙地躲到了沙發(fā)后。
“你是鄭浩全?。 ?br/> 站在門口的男人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李濱自己本想對付結(jié)果反受其害的“叛亂魔王”(在網(wǎng)上混亂的輿論中,鄭浩全的名聲已經(jīng)神鬼莫測了),還有記憶里想要被遺忘的被陳道一捅的那一刀,那個昏暗的視野的晚上,鼻腔涌入的血腥味,也被全部順了出來,胃液似乎都在沸騰。
“不要緊張嘛,我就是來找你幫個忙而已?!焙迫蛑拖竦搅俗约杭乙粯与S意,坐到另一邊的沙發(fā)上?!斑@個家里還是意外地整齊干凈的嘛....”
“你說要做什么!”李濱保持著高度警惕,并側(cè)開視線尋找能夠當(dāng)防具的東西。
“聽說打游戲能賺不少錢的樣子?”
浩全提出的問題把李濱有點問懵了:“你是要敲詐我么?我可是會報警的!”李濱這話一出口,被金發(fā)少女一步?jīng)_出,一手掐住李濱的脖子,咚的一聲,摔在墻壁上。
“主人大發(fā)慈悲給你機(jī)會,你居然還惡言相向!”
“這什么怪力?!要死要死....”
李濱被艾薇掐住脖子吊在墻上,一陣窒息感沖擊腦門,求生的意愿讓他想要推開少女的手,但兩只手碰到的事物,卻仿佛鋼鐵般堅硬,少女的眼中射出一道寒芒:
“看在你曾經(jīng)對主人有過惡意,但未遂的份上,就給你選一只手?!鄙倥脑捳Z速度降低,眼色里生物的溫度也急驟直下:“——剩下的骨頭,我全部打碎?!?br/> 李濱沒把話聽完,就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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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全看著這一幕沒有出手阻止,想著艾薇身上的“至高三令”的問題,假如主人(人類)的性命遭到威脅的時候,人工智能可以出手把具有威脅的對方無力化(不能袖手旁觀),雖然艾薇嘴里說只剩一只手的“無力化”不是一般的殘忍,但終究不算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