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下。
所有人看著全身已經(jīng)被大雪染白的邊防戰(zhàn)士。
特別是,幾名戰(zhàn)士毫不猶豫的掀起來衣服,將冰冷的腳掌緊緊貼在自己皮膚上。
在零下25度左右的氣溫下。
冷冰冰的腳掌,貼在身上,甚至已經(jīng)感覺不到冰冷,有的只是鉆心的那種刺痛感。
很明顯。
中年戰(zhàn)士心里很清楚。
“行了,好了……”
“好了啊……別暖了,可以了?!?br/> “我踏馬……好長時間沒洗腳了,你們別暖了!”
說著說著,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
而這一幕。
通過立在旁邊的鏡頭傳遞了出去。
所有人看著如此團結(jié)的邊防戰(zhàn)士,心里莫名的感動。
“唉,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在這么艱苦的條件下,這些邊防戰(zhàn)士能一直留下來,恐怕也是舍不得戰(zhàn)友吧?!?br/> “是啊,看得我太感動了,零下接近30度啊,除了這些人,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能為別人做到這個地步?!?br/> “加油!這么多人,輪換著背,也一定能一個不差的全部帶回去。”
“加油?。?!”
“一定會好起來的,加油啊。”
所有人感慨的同時,默默在心里為眾多巡視邊關(guān)的戰(zhàn)士加油。
路程越來越難走了。
雪也越下越大。
但是……
在如此深厚的戰(zhàn)友情下,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阻攔住他們的腳步。
雪山不行!
冰川同樣不行!
所有人,一定可以出色的完成任務,一個不少的回到營地。
雪地上。
“來,上來!”
“我先背著你走,你抓著紅旗!”
蘇白彎腰蹲在地上,回頭沖張隊長喊道:
“扶他上來,我第一個背著走,雪越來越大了,咱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br/> “蘇白……我……”
“別說了,上來吧,我是你們戰(zhàn)友啊,哪怕就是一個月,那咱們也是一輩子的戰(zhàn)友,我倒下了,你們也會這樣背我的,上來吧?!?br/> 背著中年人緩緩站了起來。
整個隊伍再次出發(fā)。
所有人護在蘇白身旁。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
而……
鮮艷的旗幟,因為中年男人舉起來的原因。
比剛才更加的高了。
肆虐的冰天雪地中。
所有人滿面冰霜,大雪紛飛……
但是……
紅色的旗幟依舊是那么鮮艷。
哪怕雪下的再大。
也無法掩蓋永不褪色的紅色。
……
與此同時。
就在蘇白正在挑戰(zhàn)河尾邊防執(zhí)勤巡邏任務的時候。
京都。
最高會議室內(nèi)。
正有一名年輕的邊防戰(zhàn)士,神情緊張的坐在會議桌前,整個人顯的很局促。
但是,雙眼仍舊在盯著屏幕中的畫面。
特別是,冰天雪地中,背著一名戰(zhàn)友前進的場景,讓他忍不住有些淚目。
“岳霖!”
就在這時。
旁邊的一名中年人望向了他。
“到!”
“北灣邊防哨崗一連連長,岳霖!”
這名邊防戰(zhàn)士挺直了腰桿,聲音洪亮的吼道。
“坐下,坐下,不用這么拘謹?!?br/> 為首的老者站起來,笑著抬起手,讓眼前這名邊防戰(zhàn)士坐下。
這才開口說道:
“這一次《職業(yè)挑戰(zhàn)》節(jié)目,蘇白挑戰(zhàn)的邊防戰(zhàn)士職業(yè),總共需要前往三個地點?!?br/> “河尾邊防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即將挑戰(zhàn)結(jié)束,今天特意將北灣邊防的戰(zhàn)士召集回來,就是為了準備下一個挑戰(zhàn)地點?!?br/> “在邊防人員流傳著一句話,如果河尾邊防是海拔最高的邊防哨所,那……北灣邊防就是最危險,也是條件最惡劣的邊防哨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