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慧這邊驚訝的同時,對于唐律今天的表現(xiàn)倒是挺滿意,至少在這些人面前,還挺給她面子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在商場逛了一圈,兩個男人走在最后面,傅遙挽著韓淑云的手跟其他兩位媽媽走在前面,整個場面看起來似乎還蠻和諧的。
直到要回去的時候,三位老人家還意猶未盡,依依不舍的。
特別是李心慧,要知道,她家兒子長這么大,還真的從來沒有陪她逛過街。
越想她就笑得越開心。
“等下次唐律要去滬市出差的時候,我跟他一起過去,到時你可得要接待我?!崩钚幕叟R上車前拉著韓淑云的手,笑著說道。
“好,好,好,隨時歡迎。”韓淑云連連點頭,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李心慧本來還叫她們倆直接坐唐律的車,結(jié)果被傅遙給委婉拒絕了。
再加上,相比較而言,鐘巖這邊確實比較順路,所以李心慧也就沒有多加勉強。
兩撥人互相道了別。
唐律的車子剛啟動,李心慧便沖他八卦道:“鐘巖那小子是不是跟遙遙又和好了?!?br/>
在她看來,唐律跟鐘巖兩人是好哥們,從小一起長大,那么這種事情,他們年輕人肯定知道的比她多。
再加上今天無論是吃飯還是逛街,鐘巖對傅遙都是關(guān)愛有加的,兩人之前是談過的,如果不是舊情復(fù)燃的話,怎么可能會相處得如此的自然。
“你想知道,自己不會去問他?!碧坡芍苯由驳幕亓死钚幕圻@么一句話。
“你這臭小子,怎么講話的,人家鐘巖都知道爭取,你看看你,還以為是小年輕呢,不看看歲數(shù)都多大了。”李心慧想起唐律的終身大事,又開始憂愁起來。
像他這種性子,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定下來。
唐律的目光直視著前方,湛黑的雙眸深不見底,眉頭微攏著,薄唇更是抿成一條直線,怎樣看都是一副心情不爽又不想要開口的樣子。
一說到談婚論嫁這個問題,李心慧就來氣,一整天的好心情也因為這件事,打折了不少。
“那件事都過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能夠放下,好好的重新開始?!痹谒磥恚坡蓵兂山裉爝@個樣子,肯定就是因為放不下當(dāng)年的那場屈辱,或者說,他還放不下那個女人。
對于傅遙那個死去的姑姑,李心慧其實意見是很大的。
生的時候把人耍得團團轉(zhuǎn)了,去世了,還讓她兒子念念不忘,這不是孽緣是什么。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唐律有什么事情,也習(xí)慣自己做主,更別說讓他把心里話告訴她這個母親了。
聽到李心慧的這一聲嘆息,再想到她剛剛說的話,唐律那攏著的眉頭這下攏得更加緊了。
“你都說了,過去那么久了,以后不要再提了,跟那件事沒有關(guān)系。”
“那你說說,是為了什么,前些年搞了阮淼淼那么個不靠譜的女人來,我也沒有說什么,都按照你自己的安排來,但是結(jié)果呢,搞得我的面子都丟了不少。唐律,你不小了,我們也老了,能不能也稍微為我們想想?!?br/>
李心慧以前是從來都不管他的事情,但是今天看到他這個樣子,一下子把積壓多年的話全給說了出來。
唐律這次并未反駁她的話,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說:“再看看吧,遇到合適的話,我會嘗試的,你就不用操心這些問題了。”
李心慧沒想到這一段苦口婆心竟然起了作用,唐律什么性格,她可是知道的,說出來的,那就肯定作數(shù)。
“你不見面,怎么知道合不合適?!痹挾家呀?jīng)到這里了,她今晚是鐵了心要得到唐律的一個更加強有力的保障了。
再怎樣,都要讓他開口同意去相親之類的,至于人選嗎,她內(nèi)心早就有好幾個了。
這下,唐律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