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莊心悅看著傅遙走遠,才轉(zhuǎn)過身沖唐律說道。
唐律眸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兩人離開。
人是他接過來吃飯的,當然也要把人給送回去。
莊心悅好不容易在傅遙面前占了一次上風,所以心情格外的好。
一上車,她便沖唐律說道:“我們在逛一下好不好,反正現(xiàn)在也不晚。”
唐律聽到她這么說,眉峰攏了一下,說:“我等會還有事。”
莊心悅聞言,心里頭有點失落,她想了一會,帶著撒嬌的口吻問唐律:“有什么事情呢?我想再跟你多呆一會呢?!?br/>
“工作上的?!?br/>
“這么晚了,還要工作?!彼怪^,嘟噥了這么一句。
這次唐律并未回應,目光一直直視著前方,安靜的開著車。
莊心悅見自己的撒嬌,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突然有點不開心起來。
她承認自己確實挺喜歡唐律這副高冷的樣子,但是如果面對她的時候,能跟對別人不一樣,那么就更加好了。
哪個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撒嬌,身邊的男人可以領(lǐng)悟到呢。
她想了想,決定故意冷一下唐律,所以直到車子在莊家大宅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她都沒有主動跟唐律講一句話。
平時也就算了,今天遇到傅遙,她的虛榮心一下子又浮現(xiàn)了起來。
她想看看唐律意識到她情緒不對的時候,會有什么不一樣的態(tài)度。
“你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就在她慪著氣準備下車的時候,唐律突然把她叫住。
莊心悅那推門的手一頓,嘴角也在同一時間翹了起來。
男人都是一個樣,越是對他們越熱情就越不知道珍惜,看來這一步,自己還是走對了。她心想著。
“有什么事嗎?”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的笑意早就散去,反而換成一臉的不悅。
唐律睨了她一眼,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語氣平淡的開口道:“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就這樣吧,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你說什么?”莊心悅雙眸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聲音更是不知道拔高了幾個度。
“以后不要見面了?!碧坡芍貜土艘槐?,這次,他并未看她。
“不行,我不同意?!?br/>
唐律聽到這句話,臉上終于有了別樣的神情,他輕笑了一聲,道:“下車?!?br/>
莊心悅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下車,她不僅不下車,還動起手來,把原本已經(jīng)拔下的安全帶重新帶上。
“你要分手的話,我就呆在這里,不下去。不同意就是不同意?!?br/>
唐律還真的沒想到這女人連威脅都用上了,他那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動著,過了一小會,他才說:“威脅對我沒用,你以為你是誰,別讓我惡心。”
莊心悅的腦袋被這句給炸得轟了一下,她沒想到,唐律會對她說這種話。
他竟然連惡心都用上了。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她。
她莊心悅活了這么多年,還真的沒有被任何一個人用這種詞語來形容。
“唐律,我是真心的。所以我不接受你突然的分手,雖然這段感情只有短短的一個月不到,但是對我來說,比人家一年還要長,我從來沒有這么認真的對待一個人,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