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暫時給不了你答復(fù)?!边^了一小會,唐律才緩緩開了口。
顏馳見他這個樣子,很是不滿的嗤了一聲,道:“你騙鬼呢,給不了答復(fù)。切,虛偽?!?br/>
唐律當(dāng)然知道,在張曉陽這件事上,如果有顏馳的幫忙,當(dāng)然會輕松許多,但是,目前的情況,他還有許多考量,確實給不了他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
畢竟目前來看,這個人牽扯甚廣,上頭到時候肯定也會再派人下來的,所以這件事,不是他說了算。
本來這件事也不是他負(fù)責(zé)的,還是他主動請纓的。
說到底,他的目的很簡單,只要把跟傅遙所說的事情辦到了,其他的他并不想插手。
“沒想到,你也是這么膽小的人。真是看錯你了?!鳖侎Y因為不爽,再次激了唐律一句。
唐律看了看他,并未說什么。
顏馳見他如此沒趣,哼哼了幾聲,便拖著他的夾板離開客廳,輕車熟路的往后庭院的方向走去。
唐律看著他這副裝扮,眉頭彎了彎,嘴角微揚了一下,這人雖然確實長了一張不錯的臉,但是每天這副裝扮,還真是隨便得很。他倒是挺好奇,像顏馳這種誰也管制不了的人,究竟會看上什么樣的女孩子?;蛘哒f,什么樣的女孩子,有膽量跟他在一起。
唐律沒想到,第一個令自己產(chǎn)生了想要八卦對象的人,竟然說是顏馳。
......
傅遙這邊從跟阮淼淼通了電話后,心情就沒有穩(wěn)定過。
她想要好好的睡個覺,但是一想到隔天的事情,就毫無睡意。
唐律這邊,至今還是杳無音訊的,她又是怕又是不知道究竟該如何來做這個決定。
不去,不行,去了,也不行,她一下子陷入了矛盾中。
思來想去,為了緩解自己的內(nèi)心的緊張感,又為了給自己的決定找個理由,傅遙想著,這個決定就讓老天爺來決定吧。
想到這里,她立刻起床,從自己的錢包里面拿出一個硬幣來。
正面就不去,反面就去。她給自己設(shè)定了這么一個規(guī)則。
傅遙的手里緊緊捏著硬幣,閉著眼,深吸了幾口氣,又講了幾句保佑的化后,才將硬幣往上拋了出去。
從硬幣拋出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都沒有睜開來。
“咚?!钡囊宦暎矌怕湓诘匕迳?。
就在傅遙睜開眼睛,準(zhǔn)備拿起地上的硬幣時,床上的手機(jī)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聽到電話鈴聲,她一下子顧不得地板上的東西,立馬起身往床邊走過去。
一手撈起那手機(jī)來、
看到上面跳動著的號碼,傅遙那被壓了好幾個小時的心臟一下子松懈了不少。
還好,她有把那男人的電話從黑名單拉出來。
“唐律,是你嗎?”她立馬劃下接聽鍵,剛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的沖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唐律電話打通的那一刻心情就好了許多,那個冰冷冷的女聲,他已經(jīng)聽了好多次了,這次如此順利的打通,倒是他沒有想到的。
剛剛一開機(jī),收到一則未接來電的信息,他不過是嘗試著打過去而已。
誰知道,這一嘗試就通了,男人的嘴角再次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