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遙聽到這話,驚訝到怔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她別過臉不去看唐律,說:“我才不想那么快結(jié)婚,你這個人,你這個人,可真是著急,才這么兩天,就想著這事,哼,早就知道你沒那么有耐心了?!?br/>
唐律怎么可能會聽不出她這話里的意思,他把傅遙的臉掰正,讓她跟他對視著,然后才開口:“我怎么就沒耐心了,我的耐心可不是這一時半會的,就是想著一輩子來彌補(bǔ)你?!?br/>
傅遙撇嘴,一臉我才不會就這樣被你騙的樣子。
唐律自己說得情真意切的,但是見她一臉的無所謂,而且還好像不當(dāng)一回事兒一樣,這感覺,真他嗎的難受,但是又不能說什么,只能就這樣忍著,受著,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明白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靠!
“行吧,那我就再耐心等等,等到你想結(jié)婚的時候,咱們再結(jié)。但是說好了,你不能中途改變主意,你要怎么鬧都行,但是結(jié)婚對象只能是我。”唐律想到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鐘巖,于是又交代道、
雖然說傅遙跟鐘巖兩個人,應(yīng)該是沒什么可能的。
畢竟他還是能看得出來,傅遙對他,跟對鐘巖還是不一樣的。
但是就是怕出現(xiàn)個什么意外來。
要知道鐘巖,這么多年過去了,連個女朋友都不找,這不是不死心是什么。
聽到唐律這么說,傅遙懶得理他。
“你就答應(yīng)我,這件事很重要的,至少讓我有點(diǎn)安全感。”
傅遙直接就被他氣笑,這人真的有毛病來著,以為她跟之前的他一樣,動不動就相個親,動不動就嘗試著交往。
嘖,自己心虛了才會這么沒有安全感。
“這種事,誰說得定啊,我也不知道你中途會不會又突然給我搞個相親對象,或者出現(xiàn)個女朋友之類的,與其跟我說這些,你不如看好你自己?!?br/>
唐律聽到這話,直接就吃癟了,無言以對。
傅遙繼續(xù)說:“我沒要求你都已經(jīng)很好了,你還反過來要求我。你想想,當(dāng)初怎么答應(yīng)我的,說什么回來就找我,結(jié)果呢,搞了阮淼淼來結(jié)婚,這件事,我想我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那是什么樣一種恥辱了。”
本來不想較真,不想提起這些事情的傅遙,說著說說著,就真的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