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繁也揣著自家的分紅回來家,直接上交給了老媽。
賀繁身上可不會揣現(xiàn)金,揣著也麻煩。
而另一邊,堂弟賀平領著清河村的一幫年輕人,已經(jīng)跟林果手下的員工對接上了。
這要賀繁跟林果兩個人來談,估計就是讓手下的人擬個合同,哥倆喝一頓酒,順手就給簽了就成了。
但這次主要是為了讓清河村的這些年輕人多學點東西,所以一切都按照正規(guī)流程來走,洽談,磋商,再簽訂合同,一絲不茍。
賀繁中間只是過問了幾句,見沒什么大問題后,也是徹底不再管了,放手讓賀平他們好好跟著格爾頓的那些精兵強將學習學習。
年根底下了,賀繁巴不得清閑,每天優(yōu)哉游哉的看看風景,時不時的去村口幫個忙,給來賣雞鴨的城里人指指路,或者幫村里擺攤的鄉(xiāng)親吆喝吆喝,或者去老水庫釣釣魚,那樣多舒坦啊。
結果這都還有兩天就過年了,愣是又鬧出一檔子事出來……
賀繁正在屋里睡覺呢,一大清早,就被院子里的敲門聲給叫醒了
聽著好像是七叔的聲音,趕緊起來開門一瞧,就看見七叔一臉慌張的樣子,于是好奇的問道:
“七叔你這是咋啦,出什么事慌慌張張的,您還是先喘口氣吧,有什么事慢慢說?!?br/> “繁子不好了,咱們這山上出了盜獵賊了!”
賀繁一聽也是一驚,盜獵賊?也是趕緊問道:
“難不成這大山里又跑出來一群野豬?那咱們可到哪去找那么多母豬啊……”
七叔則說道:
“這回不是野豬,是真的盜獵賊!我這剛巡山回來,咱們養(yǎng)殖場那柵欄周邊有點不尋常的蹤跡,我敢坑定是人的腳??!”
一聽這話,賀繁眉頭皺了起來。
這顯然不簡單啊,村里的叔伯們被老村長一命令,這些天也都是分好了工,不同的日子上山去巡山,防止上次那樣被野豬禍禍雞鴨的事情發(fā)生,結果沒想到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檔子事。
七叔接著說:
“要不是前幾天剛下過場雨,我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這腳印,我又在周邊仔細搜了一會,好家伙,連咱們的圍欄都給鋸斷了,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用灌木雜草啥的給擋住了!”
這顯然就是人為的了!
賀繁趕緊簡單洗漱了一遍,就打算跟著七叔到山上去看看情況。
七叔帶路,賀繁跟在后面,簡單的勘察了一番后,也確定了七叔的推測。
這肯定是出了盜獵賊了!
也難怪,清河村走地雞的名頭,在揚城和清源早就是傳開了,一百五十塊錢一只的天價,也難免讓別人眼紅。
這盜獵賊肯定是想著來偷點雞鴨好賣錢,這山上的養(yǎng)殖場里幾十萬只雞鴨呢,就算是被盜獵賊偷了一些,也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簡單的勘察完后,賀繁和七叔就下了山,回到自家院子里,結果剛回來還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一陣聲音。
出去一看,是老村長帶著村里的那些叔伯全都跑到賀繁家來了。
他們也都是聽到了山上出了盜獵賊的事情。
一進來,老村長就是喝罵道:
“你們這群飯桶,我怎么跟你們說的,讓你們不要偷奸?;?,一個個分錢的時候舒坦的很,現(xiàn)在咱們自家的養(yǎng)殖場都要被人偷個精光了,你們給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