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下午去水稻田里抓的稻花蟹,直接隨便用清水沖洗一下,因為喝著靈水長大的,只要把外殼上的那些泥巴給沖干凈,就不存在什么衛(wèi)生問題了。
也不會有什么寄生蟲啥的,比外面那些什么大閘蟹之類的絕對要安全。
處理好后用盤子裝了,就可以直接放籠屜里去蒸了。
吃的就是稻花蟹的鮮味,最多就淋些黃酒和蔥姜汁等佐料,提提鮮。
用農(nóng)家土灶大火蒸熟后,端上桌,那稻花蟹的外殼已經(jīng)是金黃的了,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股蟹香味。
再從院子角落陰涼處的壇子里,掏出幾個已經(jīng)腌制到位的咸鴨蛋,用刀從中間剖開,再一人拿根筷子,慢慢挑著吃。
吃稻花蟹和咸鴨蛋,哪里能沒有酒呢,這兩種佳肴可都是下酒的絕配。
不過為了將就敏兒,賀繁特地打了些鄉(xiāng)下農(nóng)家釀制的米酒回來,度數(shù)不高,但獨有一股甘甜綿柔的回味在里面,非常適合敏兒這種酒量不好的小女生。
敏兒一只手拿著一只大稻花蟹在啃,另一只手還不肯放下半個咸鴨蛋。
這時候,她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
這兩樣?xùn)|西,實在太好吃了。
賀繁看著敏兒這副跟好久沒吃過東西似的模樣,言笑晏晏。
敏兒察覺自己的失態(tài)后,臉蛋微紅,看賀繁還是那副壞笑的樣子,隨即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嗔怒道:
“都怪你,這些稻花蟹和咸鴨蛋太好吃了!”
這倒打一耙,也讓賀繁也有些懵逼。
一旁的賀衛(wèi)海夫婦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最后還是老媽出面解圍,對敏兒那笑的可以說要多慈祥有多慈祥:
“孩子慢慢吃,先把那稻花蟹放下,讓賀繁給你剝好,你先吃這咸鴨蛋,吃那蛋黃,都流油了”
敏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賀衛(wèi)海夫婦的熱情,內(nèi)心還不禁有些小得意。
仗著有賀衛(wèi)海夫婦撐腰,一反平時在賀繁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直接把手上那只啃了好久也沒啃明白的稻花蟹,遞到了賀繁面前,示意他給自己剝。
賀繁看著爹娘給自己不知道打了多少眼色,只能無奈嘆息,老老實實給敏兒把這稻花蟹剝好,再遞回到她面前。
敏兒在兩老慈祥的目光注視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而賀繁就只有當(dāng)服務(wù)員的命了。
晚飯過后,賀繁帶著敏兒去客房。
安頓好后,正打算轉(zhuǎn)身回自己房間,就聽到身后敏兒喊道:
“賀哥,你們家有沒有浴室啊,我想洗個澡……”
今天跟賀繁在村子里到處轉(zhuǎn)悠,又是下田,又是上山的,可是出了不少的汗,不洗澡肯定受不了。
“有啊……不過在我房間?!?br/> 敏兒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羞澀。
浴室在賀繁房間,豈不是說自己要去他房間洗?
其實,賀繁家院子里就有浴室,只不過是農(nóng)家的竹棚,里面設(shè)施非常簡陋,只能簡單的沖沖涼。
連個太陽能都沒有,自然不適合敏兒這種嬌滴滴的城市女孩。
賀繁在大學(xué)里習(xí)慣了用電熱水器,后來有錢了,就想著給自家建個大浴室,不過老兩口似乎不是太感冒,畢竟一輩子習(xí)慣了。
后來沒辦法,干脆學(xué)著公寓的樣子,在自己房間里隔出一個浴室出來。
里面什么都裝好了,一應(yīng)俱全,算是賀繁對生活的一點小小追求吧。
所以這時候敏兒問起,賀繁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只是回答到一半,他也發(fā)現(xiàn)這其中帶著一絲不正經(jīng)的意味,趕緊解釋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家就一個有熱水器的浴室,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去我房間洗吧,我可以先出去溜達一下?!?br/> 原本還只是微微有些羞澀,被賀繁這么一解釋,敏兒頓時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