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都暫時停下了腳步,不知道這突然站起來的人是誰。
而葉梔俏臉已經(jīng)冷了下來,她知道趙當歸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跑來參加自己公司的拍賣會,只不過一整場拍賣會下來,看對方都毫無動靜,本還疑惑不已。
現(xiàn)在看來,幺蛾子要出在這了!
所以,葉梔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趙當歸,這是我們天華制藥公司,不是你們豐海集團,這些都是我的貴賓,希望你自重?!?br/> 趙當歸卻沒有理會葉梔,反而笑容淡定的看著眾人:
“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豐海制藥公司總經(jīng)理趙當歸,說起來也算對藥材小有研究,冒昧的叫住大家,實在是抱歉,只不過我就是怕大家被一些人給騙了,還被蒙在鼓里。”
趙當歸當眾說出這話,話里話外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葉梔臉色一下子變得冷若冰霜,這時候,她渾身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還真有股冰山的味道了。
“趙當歸,你陰陽怪氣在我們公司撒野,到底是什么意思?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說完,葉梔就用眼神示意門口的安保人員進來趕人。
趙當歸卻并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提高了音量喊道:
“葉梔,你何必這么心虛呢,我還沒拆穿你的把戲呢,你就急著趕人,怎么,你做賊心虛,讓我把話說完的勇氣都沒有?”
趙當歸這么一說,直接將葉梔趕人的行為定性為心虛的表現(xiàn),也讓在場的眾多富豪有些疑惑,不由將目光投到了葉梔身上,想看看她怎么回應(yīng)。
葉梔也明白,這趙當歸既然當場發(fā)難,是絕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于是也朗聲道:
“好,趙當歸,我就聽聽你有什么高見,有什么子丑寅卯,你盡管說出來!”
趙當歸等的就是葉梔這句話,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葉梔看到趙當歸的表情,就是有些不詳?shù)念A(yù)感,不過事已至此,她也沒什么辦法,只能等著對方出招了。
趙當歸也不再賣關(guān)子,直奔主題:
“大家伙都知道,這山參可分為野生和人工養(yǎng)殖,兩種可是天差地別,大家花這么多錢,可要仔細分辨才是,據(jù)我所知,天華制藥的這批藥材,可有著魚目混珠、濫竽充數(shù)的嫌疑!”
話音剛落,眾人頓時嘩然不已。
尤其那幾位花高價拍到野山參的人,都臉色有些不自然。
聽到趙當歸這話,葉梔也忍不住了,冷冰冰的怒叱道:
“我們天華制藥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信譽為重,之前也不是沒辦過拍賣會,每回都貨真價實名聲在外,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魚目混珠濫竽充數(shù)的情況,趙當歸你這是公然誹謗,我們天華制藥可不是好欺負的!”
葉梔可不會容忍趙當歸就這么污蔑自家。
眾人聽完葉梔的話,細想一下也有道理,之前可有不少人都來參加這天華組織的拍賣會,從來沒聽說過買到假貨。
所以,眾人內(nèi)心暫時偏向了葉梔這一方。
不過趙當歸卻笑容越發(fā)得意了,接著說道:
“是不是污蔑誹謗,很簡單,只要麻煩拍得野山參和靈芝的幾位貴賓,把東西拿出來咱們鑒定一下不就行了,鄙人不才,對藥材也小有研究,很樂意為大家免費效勞。
當然了,大家要信不過,可以找專業(yè)的機構(gòu)去鑒定,怎么樣,葉總,對于我這個小小的提議您不會阻攔吧?”
葉梔此刻毫不表情,要是親近的人,都知道此時她已經(jīng)在暴怒的邊緣。
不過,趙當歸已經(jīng)把她的話都給堵死了,況且,那幾位拍得野山參的富豪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直接把蒙在托盤上的紅布給掀開來。
他們這些人是有錢,可誰也不想花這么大價錢,買一株假藥回去!
而趙當歸第一眼看到那些托盤上野山參,心中一下就有底了。
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這些野山參很大可能是人工養(yǎng)殖的,四株野山參,已經(jīng)能看出有三株是人工養(yǎng)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