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夏庭指尖都在顫抖,眼眸之中全然是無比恐懼,死死盯著坐在他身旁淡然抽著煙的張東。
而張東。
只是細(xì)細(xì)品嘗著煙草的味道。
濃而醇厚。
極似這空氣中漂泊的血霧。
就在這時,東夏庭突感自己脖頸一陣冰涼,再一看,一朵散發(fā)著妖異藍(lán)芒的玫瑰,已然將他的脖頸環(huán)繞。
唰~!
見到這一幕,東夏庭只覺得魂魄一顫!
他又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
這花,便是造成這漫天血舞的罪魁禍?zhǔn)祝。?br/> 現(xiàn)在,這花…就如此纏繞在他的脖子之上。
就好像,是那黑白無常,已然來奪他性命??!
“東公子,確定…不抽一根嗎?”
張東輕輕抬眸,卻似有無數(shù)的震懾,瞬間擊穿東夏庭心中的最后防線!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驚恐的聲音,在張東耳中聽來,卻是如此的可笑。
“做什么?”
像是開玩笑一般,張東嘴角掛著一抹和煦的笑意。
“東公子,不是很想要這幅畫嗎?”
“所謂贈人玫瑰,東公子作為境外來客,我這個做東道主的,又怎可奪人心上之物呢?”
說完這句話,張東揮手叫來了拍賣師。
與之同來的。
還有那一幅,絕世珍品。
揉了揉太陽穴,像是遺忘了什么一般,張東細(xì)細(xì)盯著拍賣師,“我剛剛…出價多少來著?”
“十…十億?!?br/> 如履薄冰地回答著,張東那一雙眸子,早已望向了東夏庭。
“十億啊,那不如這樣,只要你在我出價的基礎(chǔ)上,再加一倍,這幅畫,便是你的了?!?br/> 和煦的笑容,此時在東夏庭看來卻如同魔鬼一般,聽見他的話語,渾身更是重重一顫!
一…一倍!!
這可不是十塊錢的交易。
這…可是十個億?。?!
就算東夏庭家族極其富饒,又怎會允許他一個還未繼承權(quán)利之人,如此大手大腳的花錢?
還是為了,區(qū)區(qū)紙上的一幅畫!
東夏庭渾身上下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感覺到那纏繞在自己脖頸上的冰涼之后,猶如墜入地窖一般,汗珠凝結(jié)!
他這一次受家族之命前來雍州南京。
正是要為他的父親,購置幾件寶物。
二十億。
他確實(shí)有。
可,若是將這二十億,換來這僅僅一幅畫。
那他父親交代之事,又該如何采辦?!
若是未能完成。
恐怕回到家族,自己前些日子才被定下的繼承人之位,將會搖搖欲墜!!
張東看見他眼眸之中的躊躇,憾人心神的話語,卻已然伴隨著些許凌厲,朝著東夏庭急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