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一波又起
“要是這樣的話,老許很有可能會被敵人發(fā)現(xiàn)了?!惫⒅毙念^一戰(zhàn),說道。
“應該不會,老許派到哈爾濱的時候,組織給他了一個新的身份,就是一個從盛京轉來的普通中學教師。身份做的很實,不容易看出紕漏來。并且他的罪名僅僅是散布反動言論,并沒有給他定性為地下黨,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給他保釋出來?!睂O朝琨說道。
“不過,川口仁和一旦通過攀索麻繩查到老許的話,很有可能下發(fā)協(xié)查令。之前老許在營川時,在檔案處是有照片的,如果滿洲國各部門共同協(xié)查的話,估計不用多長時間,便會被查到。我想,趁敵人未發(fā)現(xiàn)老許真實身份之前,當務之急,要盡快從監(jiān)獄將老許營救出來?!?br/>
“哈爾濱的同志已經(jīng)開始行動,爭取盡早將老許解救出來。盡管我相信,我們的同志不會輕易叛變。不過,我們也要做好兩手準備,萬一老許被查出來,我們也要有應對辦法,有備無患。”
耿直向四周望望,說道:“老孫,瑞昌成客棧魚龍混雜,耳目眾多,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進展,咱們及時聯(lián)系?!?br/>
說完,耿直拉開車門,上了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為張一手金桂娘的營川警署的行動,已經(jīng)轉移了敵人的視線,不會再將倉庫被炸和他聯(lián)系到一起了。卻未料到,老許那邊出了變故。作為地下黨員,每一天都要面對這樣或者那樣的險境,耿直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走在刀尖上的生活,他要做的就是冷靜面對這些險境,找尋一線生機。
到了營川櫻墅,中村櫻子已經(jīng)走出了別墅,在院子里沐浴著晨光。
耿直將車開到她的身前,下了車,為中村櫻子打開車門。
中村櫻子上了車,看了看身邊的耿直說道:“今天怎么來遲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房事做的太久,起不來了?”
“你有取笑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么邪乎。剛才送曉蕾去辦公室,從瑞昌成出來的時候,見到了孫掌柜,寒暄了幾句,就來晚了?!?br/>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在被窩里抱著徐曉蕾,不愿意起來了呢?!敝写鍣炎計尚Φ?。
“好了,我說不過你還不行。櫻子,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我提前準備一下?!惫⒅眴悠囌f道。
“一會兒你先送我去西海關,特派員早上來了電話,說川口仁和和野口光子都找到了些新證據(jù),要一起開個碰頭會。下午,我想去趟寧家,去見一見這個寧曉峰,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敝写鍣炎诱f道。
“行,我提前安排一下。昨天我跟你說的話別當耳旁風了,出門的時候,記著讓平川上尉給你多派些衛(wèi)兵?!?br/>
“知道了,絮絮叨叨的,有完沒完啊。”中村櫻子嬌嗔道。
……
西海關會議室,與之前不同的會議不同,海軍小野一郎和關東軍濱崎步為并沒參加這次碰頭會。除了福源特派員,和他的兩個助手石田芳夫、河內(nèi)百源外,只有中村櫻子、野口光子和川口仁和參加了會議。
“川口少尉,昨天你說案件有了重大突破,你先講講吧?!碧嘏蓡T見眾人已到齊,向川口仁和問道。
“報告特派員,經(jīng)過倉庫爆炸現(xiàn)場反復排查,發(fā)現(xiàn)很多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的線索。”
“什么線索?”
“第一,我們從廢墟中發(fā)現(xiàn)了定時器裝置,由此可以斷定,炸毀倉庫的炸彈是定時炸彈。昨天我們將定時器殘骸連夜送到的盛京關東軍總部,經(jīng)檢驗,該定時炸彈為蘇俄制造的炸彈。由此可見,這次貨運站倉庫被炸,一定是地下黨所為。”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要匯報的嗎?”福源特派員又向他問道。
“還有,我們在廢墟中發(fā)現(xiàn)了一條攀索,雖然攀索已經(jīng)被炸成幾段,可以攀索主要幾段麻繩還很完整。經(jīng)過對比,該麻繩與前天晚上,營川警署被盜未遂按所用攀索麻繩材質(zhì)完全相同。由此可以確定,這兩起案件為一伙人所為。”
“那有沒有作案者的線索?”
“定時炸彈線索還在查,不過麻繩已經(jīng)有了偵查方向。經(jīng)過多方對比,該攀索麻繩是在營川麻繩廠定制,經(jīng)過昨晚連夜突審,營川麻繩廠負責人回憶到,幾個月前,有個叫老許的外地商人來他那定制過這樣的麻繩。查下幾個月前的訂單,這個叫老許的商人,一共在營川麻繩廠定制了三條一樣規(guī)格的麻繩。這就更能確定,兩起案件是一伙人所為?!?br/>
“很好,川口上尉,現(xiàn)在這個老許在哪里?有沒有歸案?”福源特派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