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漠,我問你,劉洋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他被他的父母送出國了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系嗎?”
寧喬喬耐著性子又重復(fù)一遍,她的語氣不算很好。
正在按摩太陽穴的郁少漠動作驀然一停,眼神也漸漸冰冷下來:“你是因為他才給我打電話的?”
“那不然呢?”寧喬喬反問,忽然眼睛一閃,緊緊皺起眉問道:“這么說這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對不對?郁少漠你為什么要把人家整出國去?”
他沒有否認劉洋的事,這么說就是他做的了!
郁少漠冷笑一聲:“是我做的又怎么樣,看來我還真應(yīng)該把他整出去!你都因為他給我打電話了,看樣子他在你心里的分量真是不輕!”
“你少血口噴人!”寧喬喬氣不打一出來,朝手機那邊吼道:“郁少漠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你憑什么要把人家弄出國去,你想隨便怎么操控別人的人生都可以嗎?”
“你不允許我跟別人談戀愛,我已經(jīng)拒絕他了!你為什么還要去落井下石!”
寧喬喬吼道。
“落盡下石?”郁少漠森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里傳來:“我沒弄死他就算是看在他認識你還不久的份上了!敢動我郁少漠的女人,也不看看他算什么東西!小白眼狼你再給我多說一句他,你信不信我讓你親眼看看他的尸體!”
“……”
寧喬喬愣住了。
胸脯劇烈的欺負,后背上除了一層細細麻麻的汗。
她當(dāng)然信,郁少漠當(dāng)初連白雪都下得了那樣的狠手,又怎么可能不敢對付劉洋。
“我信,我知道你有多厲害有多兇殘。”寧喬喬怔怔的看著不知名的某處,說道:“但是郁少漠,我想跟你說你不能隨便操控別人的人生,就算你有錢有勢力也不可以!”
話音剛落,寧喬喬猛地掛斷電話,小手緊緊握著手機。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給郁少漠打電話,也是第一次主動掛電話。
機艙里,郁少漠將被掛斷的手機狠狠砸向?qū)γ娴膲Ρ冢謾C四分五裂發(fā)出一聲巨響。
“啊!”
排山倒海的劇痛讓他痛苦的抱住頭,倒在床上。
……
寧喬喬在陽臺上站了好一會,平靜了一下心情后才轉(zhuǎn)過身打開門。
“?。 ?br/> 貼在門上偷聽的阿青沒料到寧喬喬會忽然開門,嚇了一大跳,有些尷尬的看著寧喬喬。
“你在做什么?”寧喬喬皺起眉盯著阿青。
“那個……呵呵……”阿青笑了笑,又有些試探的看著寧喬喬,說道:“喬喬,你的男朋友該不是郁氏集團的那個郁少漠吧?”
剛剛寧喬喬和郁少漠的通話,其實被阿青從頭到尾聽了去,雖然有些話她聽的并不真切,但是憑著前后寧喬喬說的話她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聽錯了?!睂巻虇堂娌桓纳戳税⑶嘁谎?,冷著臉回到宿舍。
“誒,不可能啊,我剛剛明明聽到你喊‘郁少漠’這三個字了,你敢說真的不是……喂,喬喬,喬喬!”
阿青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寧喬喬已經(jīng)出了寢室的門。
切,這喬喬也真夠小氣的,說一下也不行。
阿青撇了撇嘴,重新回到椅子上去繼續(xù)打游戲。
寧喬喬走到樓下花園里,不想引起注目找了不太起眼的角落里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