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笔捚疹櫜簧象@訝,應(yīng)聲趕緊退下。
祝白鴿回眸瞟一眼,玩味的聳了聳眉,“他好像很怕你呀!
“只有你不怕我!标I三千目光轉(zhuǎn)到她身上。
“我應(yīng)該怕你嗎?你有什么值得我怕的?”祝白鴿笑笑,“又或者說,你有什么能威脅到我的?”
她翹起二郎腿,手指輕輕敲著椅子扶手,繼續(xù)道:“別再把祝嶸成搬出來,就算你把我的行蹤賣給他,我能從他手上逃出來一次,也一定能逃出來第二次,雖然這樣有點冒險,但也很刺激,我不介意一試!
闕三千一挑眉,似是被勾起了興致,“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還要來?”
祝白鴿舒舒服服的往靠背上倚去,“我來,當(dāng)然是為了跟你合作啊!
“合作?”闕三千重復(fù)一聲。
“嗯!弊0坐濣c頭。
“呵呵……”闕三千輕笑,“你要跟我合作什么呢?”
“明知故問!弊0坐澼p哼一聲,“都到現(xiàn)在了,你再跟我兜圈子,就沒意思了吧。”
“你倒是爽快啊!标I三千站起身,繞過桌子,笑吟吟的來到她身邊,“好,你說合作,那就合作!
“切!保持距離!”祝白鴿起身離他遠(yuǎn)點,“說吧,今天讓我做什么?”
闕三千淡笑,在她坐過的椅子上坐下,“做我的貼身保鏢,只需要跟在我身邊,全天24小時時刻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就行了!
祝白鴿輕諷一笑,“不是吧,你腦袋進水了,還是有錢沒處花呀?自己身手那么好,哪里用得著我保護?”
誰成想,闕三千竟悠悠笑道:“自己動手,多累呀!
“呵!你還真是嬌生慣養(yǎng)啊。”祝白鴿冷笑道。
奶奶的,累你妹!大小姐我都孤身一人闖天下了,你還他mā在這兒矯情!
“再說了,就算身手再好,跟人打架,也是存在受傷風(fēng)險的,我怎么可以讓自己陷入到那樣危險的地步?”闕三千補充道。
“闕家那么多人保護你,多我不多、少我不少好吧!”祝白鴿一屁股坐在那桌子上,支起一條腿,一派相當(dāng)隨意的模樣。
“不好!标I三千瞇著眼笑吟吟的看著她,“他們都是男的!
祝白鴿無語。
闕三千笑得邪魅又得意,喚她道:“小老虎,昨天不都談好了嗎,怎么今天又說起這些了?難道你要反悔?”
“呵!”祝白鴿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笑,“行,不過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咱倆的賬還沒算完呢,你就不怕我報復(fù)你?”
“盡管放馬過來!标I三千一副她想怎么玩都奉陪到底的模樣,“我就怕你舍不得呢!
祝白鴿皮笑肉不笑,摸起桌上的一只筆便甩手射了過去!
“呦!笨粗枪P尖朝自己眉心射來,闕三千快速抬手,一把將其抓住,“別忘了,我聘請你當(dāng)保鏢,可不是讓你來打我的,在這一個月里,我受到半點傷,都是你的失職!
“哼!”祝白鴿不以為意的一哼,從桌子上跳下來,便酷酷的出了他的書房。